褚行立刻走到跟前來,心裡為褚青捏了一把汗,有些為難的說道
“娘,父親明日才出關。而且在禁地我們沒法進去。”
任玉點了點頭,異常平靜的說道“沒事,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
任玉突然頓住,為了安全,她是不應該說出謝雨眠的名字的。
“染禾。”
謝雨眠接過話,任玉瞬間臉上滿是笑意,“對,這是染禾。”
褚行有點吃驚,母親這樣笑,可並不常見。
“染禾這是掌門褚行。”
謝雨眠點頭示意“見過掌門”
此舉惹得周圍的人一陣小聲議論。
“哪裡來的,怎得如此無禮。”
“是啊,師母親自去接總歸有些本事吧。”“莫不是師母找錯人了?”
任玉皺眉,聲音中自帶著的威嚴“褚行,染禾初來你多擔待著些。”
此話一出。場上頓時鴉雀無聲,“是,娘。”
任玉沒再接褚行的話。自己推著謝雨眠,進入泗水宗。
“師奶奶剛才大可不必那樣。”謝雨眠開口道
任玉沒有答話,她剛才將謝雨眠推上了一個高峰,若是以前的謝雨眠完全擔得起,但現在
她就是一個廢物。這讓謝雨眠突然搞不明白任玉心裡總在裝著些什麼。
因為她覺得自己剛才應該更加禮貌一些,因為無論她說什麼任玉都會說那句話。
任玉推著謝雨眠笑了,這丫頭果然聰敏的很。
她怎麼不知道丫頭肯定會回到上玄城去。攔不住的,只是她現在一無所有,
若還是端著以前的那種性格只會讓她吃更多的虧。
不如現在在一個她能保護好她的地方,將她培養起來。
江湖上不會武功卻依然擁有權力的人,不是沒有。而且她相信謝雨眠會做的更好。
“這樣一來泗水誰敢欺負你。”
謝雨眠笑了一下,有些意味的說道
“那還真倒是師奶奶有心了。”
這丫頭,還真不好騙。算了只要她不提出來,她只管裝不知道好了。
謝雨眠被帶到了後峰的時候任玉才讓後面跟著的人退了下去,這一路上任玉對謝雨眠滿滿的慈愛,一口一個染禾的叫著,
就連旁邊的自己的親外孫女,都沒見過那麼親過。這一下那些中年的人覺得還好,倒是後面的小輩們,都猜測著謝雨眠的來歷。
能站在這裡的都是泗水的優秀子弟。何時得過師奶奶如此的青睞。
後面的那幾個親傳弟子看著謝雨眠皆是探究,與考量。
到了謝雨眠的院落,走之前任玉命人將院子收拾出來,
這裡花香四溢,比沁人苑更加自然些,也很寬敞。很適合養人。
“小雅你和染禾就住在一起吧,席量這一個月染禾剛來,你也暫且在偏房住著。”
褚雅雙眼放光,
席量不理解,“師奶奶,這裡沒有人想要傷害她。”
任玉皺眉嚴肅的說道“怎麼?”
“是,是弟子逾越了。”
任玉沒有理睬換了副表情,對著謝雨眠笑道“染禾,師奶奶先走了,晚些時候帶著你師宗來看你”
謝雨眠瞥了眼席量黑著的臉,苦笑道“師奶奶慢走。”
師奶奶這第一關是要讓自己先收復這個泗水宗的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