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眠看場上所有的人都盯著她,將手中的茶壺又放了回去。
撇到紀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謝雨眠暗自認命“雨眠愚鈍,眼拙識不得這好茶,還望許老見諒。”
許家老祖宗沉默了一會兒,“罷了。你回去吧。”不難聽出,許家老祖的生氣。這時場上又稀稀疏疏的議論起來。
謝雨眠回到紀栩旁邊,沒有說話,因為歌舞還未開始。
“皇上臣有一處較為疑惑。”
林立年到中央來,紀栩輕皺了一下眉,
“愛卿請講”皇上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紀栩的丫頭怕是又要被人說了。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瞭,剛才臣聽到有人議論剛才為許老祝壽有二人沒有到場,染禾少將和燁王殿下,這。。。”楊侍郎是笑著說的,並沒有義正言辭的意思,巧妙的停頓,讓眾人開始了一頓瞎猜測。
謝雨眠撇了一眼顧宸,顧宸眼中快要滲出冰碴子了。忙收回目光,不對這不是重點,又是這個楊侍郎,謝雨眠心中煩悶,這麼不入流的手段,簡直無聊至極。
“燁王何在。”皇上叫顧瑜。
“參見,父皇。”顧瑜跪下,皇上在等著顧瑜解釋,顧瑜拍了拍手,這時門口一行人抬上來了一尊佛像,金光閃閃,佛像與許家老祖有些相似。
洛硯和裴言川在顧宸旁邊,洛硯瞧著那佛像越來越不順眼,這不玷汙佛祖的形象嗎,許老祖宗還敢拜佛,這老鬼什麼東西都敢收。
“晚輩在這裡祝許老壽比南山,還望許老原諒晚輩遲來的祝壽。”
那許老站起身來,“無妨無妨,燁王有心了。”
許老親自到佛像旁觀摩笑得是合不攏嘴,還誇顧瑜是個好孩子。
眾人都被這金色的佛像閃的眼睛疼,這禮品算的上是全場最佳了吧。
許老笑著命人將佛像抬了下去,見楊侍郎還站在那兒,場上又恢復到了剛才的那個問題。
顧瑜從容得體的笑著看向謝雨眠,目光有些曖昧,謝雨眠心中惡寒,感受到顧宸還在瞪著她,謝雨眠無語,師父和顧宸一言不發。
“父皇。兒臣方才有些不好言說的事才約謝小姐出去的。”
皇上尷尬的笑了笑,他明白顧瑜這小子在打染禾的主意,沒有順著顧瑜的話
立刻說道“好,朕知道了,回去吧。”
謝雨眠暗自鬆了口氣,顧瑜還在看她,她朝著顧瑜面無表情的點頭示意,顧瑜故作一個無奈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下次還敢魯莽嗎”
咳咳,謝雨眠尷尬的咳了一下,卻還是嘴硬的說道。“若是師父早點說就沒有後面這一串事了。”
“自己魯莽,自以為是還歸罪到為師身上了?”
紀栩聽著也不像生氣的樣子,那酒和茶都有問題,師父叫她過來不就是想讓她處理掉這些東西嗎?剛才若不是皇上制止了話題,那顧瑜不知道還要幹什麼駭人的事。
真難伺候,她不想再做語言上的爭論。“是,知錯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