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鳳為傅聽雪感到委屈,傅聽雪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連你也覺得我剛才很憋屈嗎?”
“當然沒有,少爺你寬宏大量,自然是不會與那種人計較的。”
“哎呀你家少爺我啊確實沒有什麼能力”
傅聽雪眼底閃過一絲煩悶,他正在思考著,怎麼樣才能擁有謝雨眠同款的氣勢呢?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良鳳,我們要在謝雨眠查到真相之前比她先找到真相。”
傅聽雪是必然不服氣謝雨眠的,當前最有效打她的臉的就是比她先查到真相。
謝雨眠廢除了百姓的禁足令,街上來來往往。非常的擁擠。衛長離抱著案卷跟在謝雨眠後面,
和她一家一戶的詢問案情,要說這謝大人從今天見面時就沒有好過。
這伏天怎麼一點都不熱,他連汗都沒怎麼出。
再看看謝雨眠步伐極快,緊緊的抿著雙唇。
二人在,許府大門前停下了腳步,謝雨眠看著門前鎮宅的面目猙獰的石獅子,價格不菲啊,果然去了好幾家,都是當地有名的富商。
小廝看到門前一直站著的兩個人,看樣子是有事而來,就上前提醒道
“二位我們府上這幾日不接客,二位還是過些時日再來拜訪吧。”
“放肆,官府查案。耽擱了案情,責任你擔嗎?”
衛長離呵斥那位小廝,讓周圍的人都駐足,看熱鬧,謝雨眠扶了扶額,小夥子性子怎麼如此的橫。
“啊?這這,軍爺息怒,待我向我們家老爺稟報一番。”
說完,看到謝雨眠點了點頭,那小廝就一溜煙似的跑了進去。
“喂,你聽說了嗎。這是朝廷派來的人,來辦案的。”
“什麼?就這?”
“這查什麼案啊,我看那許老爺連放都不會放他們進去。”
“就是就是,許老爺連知州的面子都不給,一個小小的女官就敢在許老爺門前叫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哼,你聽說沒有,最近又有妙齡女子接連失蹤,這小妞是上趕著被人上呢。”
謝雨眠抱著胳膊,皺著眉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衛長離握緊長劍,最後在那人說完最後一句話時用劍柄狠狠的將人打倒在地,然後一個飛身,將腳壓在那人的胸口。
“大膽,竟敢對我們大人出言不遜,看我不將你的舌頭割下來。”
說著衛長離就將劍拔了出來
“啊啊啊,官,官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放開他。”
謝雨眠出聲制止,上前看著在衛長離腳底的那個此刻滿臉驚恐的男人。
“你剛才說有少女可否屬實。”
衛長離也感覺到不對勁,將腳挪開。輕皺著眉看著謝雨眠“大人,”
“我知道了。”
謝雨眠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們,自然不能說他們不知道此事,不然官府的臉往哪兒擱。
小廝看著好像是打起來了,立刻上前來嚷這場鬧劇結束了。
“兩位官爺,裡面請。”
謝雨眠示意衛長離和自己一同進去。
衛長離將腳挪開,冷著臉看著周圍的人“下次再讓小爺聽到你們,妄議朝廷命官,看小爺我不割了你們的舌頭”
衛長離有種軍營裡面出來的氣勢,嚇得眾人大氣不敢出一下。不過這位冷麵郎君得相貌是真的無可挑剔,可能就是脾氣臭了點。
衛長離趕忙跟上謝雨眠,進了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