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也有七個房間。
對外界是這樣,對宗內的元老就很寬容,只要去閣老那裡登記一下。閣老允許方可進入。
那些拿到名額進入藏書閣的人,大都非富即貴,為此泗水宗能在這上面賺一大筆錢。
他們這些人啊,一旦進入藏書閣,都是奔著武林秘籍去的。
“小姑娘,你瞧這些書,莫不是想要考個狀元郎去”
謝雨眠眼睛沒有離開手中的經書,敷衍的點了點頭。
閣老自覺沒趣,便開始將謝雨眠桌上看過的書收了回去。
“小姑娘啊狀元郎可沒有那麼好考,這濟明的江山要是落到燁王的手裡。哎!”
謝雨眠開口“閣老多慮了,燁王不足為懼。”
“喲!小丫頭口氣還挺大。”
閣老笑謝雨眠年紀輕輕,倒是狂妄的很。
“哼,要我說,落到太子手中也是白搭。”
“閣老何出此言。”閣老沒想到謝雨眠竟然將眼睛從經書上移了開來。
閣老心下歡喜,坐了下來仔細說道“那顧宸現在可是處在一個眾叛親離的狀態。帝師不支援他,就連舅舅也往他傷口上撒鹽。”
謝雨眠輕輕敲了敲桌子,沉沉的聲音向四周傳了開來。
“還請閣老細說。”
“看來小丫頭是支援太子一派的?”
閣老沒有接謝雨眠的話,而是一臉探究的看著謝雨眠
謝雨眠一愣,她能感覺到自己莫名其妙的一種緊張感
她沒有否認“是,太子人不錯。”
“哦?還真是奇怪,瞧你平日裡看那些史書被氣的不輕,如今你卻對一個素未謀面之人評價如此之高。”
謝雨眠笑了一下,沒有上閣老的鉤,回道“閣老在我眼裡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閣老對謝雨眠的身份十分感興趣,這幾日一直在旁敲側擊,她的來歷。
閣老笑了笑“小丫頭還不上我這個老頭子的當。”
“不過,你覺得不錯的太子殿下,為罪臣求情,此刻正在皇陵給他祖宗掃墓呢。”
謝雨眠聞言,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搖搖頭。
“為罪臣求情的舉動確實魯莽了些。”
“是吧,這不胡鬧嗎”閣老將手裡的一本書重重的丟在了桌上。
“他求情的是什麼人?”
“國子監祭酒。皇帝之前親自為國子監題字,以前大家還以為他有多清廉呢,結果被查出來受了很多賄賂。多罪傍身,就這種人旁人躲都躲不及呢,他還去求情。”
“哎,真是糊塗啊。”
謝雨眠輕聲的“嗯”了一聲,視線重新回到經書裡面。
只是眼裡在看,這心裡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了。
國子監祭酒不是個好人,顧宸為何要為他求情?還有,顧宸他怎麼可能為一個罪臣求情。
而且還跪了一天一夜。
謝雨眠煩悶,閣老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
她隨意的應付了幾句就早早的回了房間。
謝雨眠回去時,褚雅和席量都不在。
這麼一個月,謝雨眠已經不怎麼需要輪椅了,只是還不能走長路。
她推開屋門,桌上赫然放著一封書信,謝雨眠走上前拿了起來。
仔細的瞧了瞧書信,沒有被人開啟的痕跡,而且上面收信的人寫的是“泗水宗,染禾。”
莫不是紀栩?想到可能是他,謝雨眠頓時冷著臉將信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