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將目光向下,看到日光照在地上一處閃光一絲珠光。沈宥輕步走向跟前,看到謝雨眠掉落在地上的那顆珍珠,鬼使神差的將它撿了起來,放到眼前細細的打量著。
隨後將它放進了自己腰間的口袋中。
謝雨眠被褚雅推著四處晃盪,想要她認識認識路,縱使這一路的風景再秀美,謝雨眠還是悶悶的。
剛才蘇晗的那一下,在她摔倒的那一刻,她心中能知道蘇晗要做什麼,
但是當她像平常那樣去抵擋時,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擋下。
斷了蘇晗的劍就已經用了她九成的力氣了。
“哎呀,你們到底怎麼了嗎?蘇晗的那劍可是你斷的?”
謝雨眠點點頭,剛才褚雅這問題問出口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會不會太蠢了。
那劍怎麼可能是謝雨眠弄的呢?
當看到謝雨眠點頭的那一刻,她震驚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打量了了一下謝雨眠的左右手。
“嘖嘖嘖,先不說你斷的那劍,師奶奶說你中毒了,不會是誆我的吧?”
以前沒有人敢將劍搭在謝雨眠的脖子上,也沒有人有機會會把劍放到她的脖子上。
謝雨眠還是悶悶的回覆褚雅
“剛才是我太過於魯莽了。”
褚雅沒想到這話會從謝雨眠的嘴裡說出來,見她不開心,褚雅便沒有再拿她打趣,
“沒事,蘭廷元老的脾氣還是可以的,更何況是蘇晗先失禮。”
“不過啊,你確實太沖動了,後面要不是大師兄趕了過來,今日這虧你是吃定了。”
“知道了。”
“好了。剛才的那位是沈宥,二師弟,這個人啊應該是泗水最好說話的一個了。”
“看出來了。”謝雨眠回道,等待著褚雅繼續說下去,
“哎,不過啊,他雖然溫和謙遜,但我覺得沈宥與我們總是有種距離感,問題就在他對每個人都很好,但是很少與人交心。”
“這是大家都以為的嗎?”謝雨眠問道
“不,他骨子裡的那種距離感是我揣測的,大家心目中他非常好,喜歡他的小師妹們是泗水宗最多的。”
“哦?那蘇晗呢?”
“蘇晗啊,武功天賦挺高的,和沈宥都是蘭廷元老手下的關門弟子,就是心性太高了,但她呀骨子裡終究是個小丫頭罷了。”
謝雨眠眉頭一挑,“之前聽你的口氣似乎並不怎麼喜歡她?”
“我可是是大師姐,怎麼能同師妹們計較這些呢?況且武功上我的造詣本就不夠高。”
謝雨眠心裡暗暗贊同褚雅,但並不贊同後面的一句話
“為何說自己武功造詣不高呢?”
“哎,上次協武大會,我的名次真的很丟人,前五都沒有進。”
謝雨眠的綢緞已經摘了下來,看著褚雅,抿著唇,她心底的自卑在謝雨眠眼裡,一覽無餘。
她以前最不喜歡的就是看手底下的人擺出這樣的一副弱者的姿態來,那些人剛來不太清楚謝雨眠的性格,當即就是一頓訓話和懲罰。
不過對褚雅謝雨眠沒有任何波動,聲音較輕的說道
“我可以幫你。”
“啊?你幫?”
“你要教我如何徒手斷了蘇晗的劍嗎?”
聞言謝雨眠滿臉黑線,聲音變大。“我敢教,你敢去斷她的劍嗎?”
褚雅搖頭,蘇晗的新劍還沒著落呢,
協武大會被她再折斷,依她的性子不得把她追著滿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