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少爺,我以為咱們主僕二人不會再見了。”
傅聽雪立刻安慰良鳳,“好了,這不回來了麼。”語氣輕柔,還連哄了幾句。
謝雨眠給衛長離遞了一個眼神,二人離開了正堂。
暮色漸晚,月已經掛在半天空中,衛長離沒有和謝雨眠並排走在一起,剛好她單薄的身板後一點,衛長離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裡,輕輕一回頭就能看到謝雨眠清清冷冷的側臉,
本來只是一個小動作而已,衛長離的反應似乎有些過度,他的頭快速轉了回來。繼續掃視著前方的路。
“殺手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走神,可能下一秒,你就會丟掉性命。”
謝雨眠提醒衛長離,衛長離被發現有些尷尬,果然似乎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是,大人屬下知錯。”
謝雨眠淡淡說了句“下不為例。”
既然沉默被打破了,衛長離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大人你覺得傅侍郎和那個叫良鳳的是斷袖之癖,還是老爹伺候兒子的關係。”
說完衛長離就後悔了,他這不是沒話找話嘛。還在後悔中的衛長離聽到一聲悅耳的輕笑。
“專心查案。”
謝雨眠是著實沒想到衛長離的嘴裡能說出這種話。
“好的,大人。”
衛長離只覺握著劍的手心中出了汗,他慢慢的離謝雨眠遠了一些,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一直跟著謝雨眠,見她走的路是越走越偏,這讓衛長離懷疑她來過鳳衍城。
終於在一處巷子盡頭的一家茶館謝雨眠停住了腳步。輕輕叩門,“店家”
吱呀一聲,殿門開啟,是驛站的那位老者,老者眼睛向四周看了看。
衛長離提醒老者。“沒有人,”
老者笑了笑將他們放了進來,“大人這位小兄弟是?”
“雲光衛,新來的,不懂事。”
這是謝雨眠對他的介紹,想到在軍營裡的他心高氣傲誰也看不上,如今卻莫名的服氣。
“好,懂了,二位請坐吧。”
之前在驛站獨眼的男人為他們倒上了茶,“大人,這些孩童都是五歲的孩童,而且家中條件也都不差”
謝雨眠喝了口茶,打斷了老者的話“說些我不知道的就好”
老人瞬間有些許的緊張,“一年前,鳳衍知府在郊外狩獵時受了野獸襲擊,被路過的天師教護法所救,從此知府經常宴請護法。二人來往比較密切。”
謝雨眠不太相信鳳衍的官員,問道“救命之恩?他會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
“確實,天師教在西山那一帶潮溼,山上常有蟒蛇出沒,可自從天師教在西山建立了教會這西山就變得十分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