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面具瞪了說話的人一眼“他們的背後是帝師,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護法甩了一下鞭子“回教裡。”
謝雨眠騎馬到城外的一家驛站,驛站與謝雨眠剛才路過的比起來,要簡陋許多,甚至可以用荒蕪來形容。
謝雨眠推開柴門,進入院子,徑直走向屋內,還沒敲門,門就被開啟,一位老者看了眼謝雨眠,見她穿的是制服,然後又瞥到腰間的繡紋。
“這位女官人,本站荒廢了,天色尚早,女官人另尋他處吧。”
“老者,我來不是住宿的”謝雨眠從懷中掏出令牌,老者瞬間變了臉色,將頭探出來,看了看周圍,才將謝雨眠放了進去。
“老者有失遠迎,望大人賠罪。”
“起來吧。”謝雨眠手中的令牌是望月閣的令牌是紀栩專門為她特製的,見令牌者猶見帝師。
只要是紀栩的勢力,內部大多知道這枚令牌。
驛館除了老者還有一位獨眼的男人,男人警惕的看著謝雨眠,老者對著男人說“不得無禮,給大人看茶。”
“不用,問一些事情我就走了。”
老者坐下,“大人你是為了鳳衍城的那幢子事來的?”
“嗯,你們這兒可有得到什麼訊息。”
老者所在的驛站只是一個支部,勘察各種資訊,秘事,然後一律上呈到望月閣,封藏起來,這人在繼者面前幾乎沒有秘密,紀栩就是這麼強大的一個存在。
“這還未有著落,只不過這裡每隔五日就會失蹤一個小孩子,現在鳳衍城的百姓門家都不敢出的在家裡看著孩子。”
“傅聽雪是怎麼回事?”謝雨眠問道。
“哎,上任沒多久就被人下了毒,現在奄奄一息命不久矣。”
太尉之子都敢毒,這些人有點本事。
“什麼毒”
“這,聽聞鳳衍城知府為其尋遍了名醫,全部都束手無策。”
謝雨眠皺了皺眉,這麼大的事,傅聽雪都不回家,看來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了
“不過,大人。”老者叫住正準備要走的謝雨眠。
“說”
“大人可曾記得曾與太子一同打壓的尚陰教,作惡多端,以百童之血煉取丹藥,求長生不老,以百位女子的處子之血,求容顏永駐。”
謝雨眠點點頭“不過尚陰教主要在北方仗淵那一帶活動,與鳳衍差了十萬八千里。”
老者點點頭“確實如此。老夫覺得此事不簡單。”
“那,鳳衍城可有什麼江湖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