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栩告訴她,她不需要感情,她生來的使命是保護太子,她活了這麼多年,最熟悉的人就是太子顧宸,她知道太子所有的喜好,與其說是太子的武器,倒不如說是紀栩用來控制太子的人,
紀栩一手培養出來的謝雨眠自然擁有讓眾人信服的能力,當然整個隨影衛的人都沒有感情。
謝雨眠現在的一切都是紀栩給的,包括她在刑法司人人畏懼的地位,和讓其他人眼饞的皇城四衛,直接聽令於她,只是這些在別人眼裡都是紀栩在管轄。
朝中知曉謝雨眠的人並不多。
“謝大人”門外傳來了一道中年女聲。“進”許久沒說話聲音顯得沙啞。
梁嬤嬤推門而進,向謝雨眠行完禮後便說
“大人,老奴來為你上藥。”
謝雨眠將紀栩給的藥放到桌上,
“有勞嬤嬤了。”
梁嬤嬤接過藥,然後謝雨眠露出受傷的背部,嬤嬤眼中滿是疼惜,想來濟明國繁榮,這上玄城誰家的閨女,衣物幾乎每日都沾染著血腥味,又有誰家的閨女背上是如此傷痕累累,
“這紀大人未免也太狠了些。”
畢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
“嬤嬤,慎言,帝師大人聽不得這種話”謝雨眠謹慎的提醒梁嬤嬤
梁嬤嬤也知道,便不再說話,
謝雨眠心中還是溫暖的,梁嬤嬤,是這宮中唯一能溫暖到謝雨眠的人。
但梁嬤嬤能被紀栩派來照料謝雨眠自然有她的本事。
目前她最不願面對的人就是顧宸,他總是對謝雨眠拉著一張臉,到面對別人時又是兩個樣子,
謝雨眠覺得太子殿下太會偽裝了,也很陰險,不像她,對什麼人都是一個臉色。
“大人,殿下到起來的時辰了,大人換完衣服就過去吧。”
“嗯,知道了”
謝雨眠又想起紀栩今日對她說的話。
她知道顧宸不願被別人掌控。他是被囚禁在籠子裡的野獸。一旦掙脫枷鎖,囚禁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包括謝雨眠,因為她是紀栩這邊的人。
她很清楚,紀栩不是那麼好騙的人,他從這次就已經看出了端倪。
謝雨眠不由得微微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