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什麼叫‘忘恩負義’?”王權安逸也側過臉,一臉無辜地反駁,“我當時腦子好得很!明明是你那副模樣,嚇得我以為真把你腦子打出問題了,魂兒都快飛了!”
他忽然嗤笑一聲:“本來還想帶你去找翠玉靈看看腦子,結果倒好,你先把我拉去‘治腦子’了,你說逗不逗?”
“你!你腦子沒病還裝病?!害得我以為闖了大禍,提心吊膽半天!你這個臭混蛋!!”
塗山雅雅一聽,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地又冒了上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
眼角餘光瞥見旁邊一塊半人高的石頭,想也不想就撲過去,使出吃奶的勁兒把它抱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就要朝安逸砸過去!小臉憋得通紅,眼神兇狠得像要殺人。
“哎哎哎!不至於不至於!”王權安逸嚇得一骨碌爬起來,連忙按住她的胳膊,“打也打了,咬也咬了,差不多得了啊!”
他臉上哪還有半分火氣,又變回了那副賤兮兮的樣子,扭著腰,屁股還故意左右晃了晃,用一種極其妖嬈造作、能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腔調:“實在不行……雅雅姐你抽回來唄?不用憐惜我~”說完還拋了個“媚眼”。
“滾啊!”雅雅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手一鬆,那塊石頭“咚”地砸在地上,震得草葉都飛起來。她捂著眼睛揮手,“你惡不噁心啊!”
“那……那雅雅姐您說,要怎樣才能原諒小的我呢?”王權安逸見她扔了石頭,立刻順杆爬,湊近一步,眨巴著那雙努力擠出“水汪汪”效果的大眼睛,一臉真誠(且欠揍),“要不……再請您搓一頓?不不不,三頓!……五頓!……哎算了算了!”他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一拍胸脯,“以後雅雅姐您的伙食,我王權安逸包圓了!管飽管好!這樣總行了吧?雅雅姐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就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塗山雅雅其實在他說“三頓”的時候雅雅肚子裡的饞蟲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肚子還很配合地“咕嚕”叫了一聲。這會兒被他這副模樣噁心得不行,正好借坡下驢,板著臉點點頭:“行吧,看你態度還行,本雅雅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
說完她“噗通”一聲躺回草地上,剛想喘口氣,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就跟針扎似的竄上來,疼得她“嘶”地倒吸一口涼氣小臉瞬間皺成了苦瓜。
“咋了雅雅姐?”王權安逸湊過去,一臉明知故問的欠揍樣。
“還不是你這個臭流氓!”雅雅疼得直抽氣,沒好氣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小手下意識地揉了揉身後,“抽得你雅雅姐屁股都腫了!這筆賬……唔!”越說越氣,那鑽心的疼和丟臉的羞惱再次湧上心頭。
越想越氣,她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跟只炸毛的貓似的撲過去,張嘴就往他胳膊上咬:“不行,還得再咬一口!”
“嗷——!又來?!塗山雅雅!你是屬狗的嗎?!君子動口不動手……哦不,動口也不行啊!鬆口啊——!飯都管了還咬?!”王權安逸淒厲的慘叫,再次劃破了塗山寧靜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