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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個好奇寶寶,問題一個接一個,眼睛還不停地四處亂瞟,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嘴裡也沒停,手也沒閒著,一會兒戳戳算盤,一會兒摸摸硯臺,活像個進了新房的猴兒。塗山容容握著筆的手青筋跳了跳,終於“咔吧”一聲,狼毫筆在指間斷成兩截。墨汁濺在文書上,暈開個黑團。
“怎麼筆還整斷了(嚼嚼嚼),這看起來沒有多餘的筆(嚼嚼嚼),需要我幫你拿麼”王權安逸一邊吃著桂花糕一邊自來熟的將手臂搭在了塗山容容的肩膀上。
塗山容容終於忍無可忍,她深吸一口氣停下手中的事情,滿頭黑線地看著他,咬牙切齒地說:“沒人說過你很話癆麼?”
王權安逸渾然不覺她的憤怒,依舊津津有味地嚼著桂花糕,委屈巴巴地回答道:“這還真沒有(嚼嚼嚼),出生起家族裡面的人就一直讓我修煉,我每天的日常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就只有修煉和殺戮(嚼嚼嚼),壓根沒有閒聊的時間,我討厭這樣的生活所以才偷跑出來的(嚼嚼嚼)。”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對自由的嚮往和對過去生活的不滿。
王權安逸聳聳肩,語氣裡帶著點自嘲,“說白了,我就是憋壞了想找人嘮嘮。”
這番話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塗山容容氣得差點吐血,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塗山容容:so?這就是來騷擾我的理由?
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斬釘截鐵地下達了驅客令:“如果沒事就請離開,不要打擾我辦公!”
王權安逸卻不慌不忙,理直氣壯地說:“我很無聊的好吧(嚼嚼嚼),這可是我第一次出遠門的,再說了(嚼嚼嚼),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認識的人就你一個,不找你找誰(嚼嚼嚼)。”說著,他還舉起袋子裡剩下的最後一個糕點,讚歎道:“不得不說的是(嚼嚼嚼)你說這東西是誰發明的(嚼嚼嚼),怎麼這麼好吃!”
“夠了,立刻給我出去!”塗山容容終於炸了。王權安逸瞅著她額角突突跳的青筋,識趣地站起來往門口挪,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滿臉怒氣的塗山容容,嬉皮笑臉地說道:“那啥,別生氣啊,氣大傷肝,還容易衰老.....”
話還沒說完,一股無形的力量“砰”地把他推出門去,門板在身後“哐當”關上。緊接著傳來塗山容容氣鼓鼓的聲音,隔著門板都帶著顫:“以後沒我允許,不許跟我說話!”
運用狐念之術直接將王權安逸像扔垃圾一樣推了出去的塗山容容,胸脯劇烈起伏,心中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讓他再來自己這屋子了。”
王權安逸摸了摸被撞疼的後背,一臉無辜地站在那裡,嘴裡還嘟囔著:“至於這麼大火氣嘛……”
“哪啥,容老闆啊,你還沒告訴我上哪吃飯啊!哪我飯點再來找你!”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在哪吃飯的王權安逸,連忙在門外大聲喊道。
屋裡的塗山容容聽見這話,差點把手裡的硯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