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殿良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血憋在喉嚨裡,“你……你當我白痴嗎?!她剛才明明叫你王!權!安!逸!”他指著塗山雅雅,用盡力氣咆哮,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
王權安逸臉上的“肅穆”瞬間垮掉,換上一副看智障般的嫌棄表情,嗤笑一聲:“知道你還問?腦子是不是剛才被我踹進水了?”
“噗——!”東方殿良再也忍不住,急怒攻心,一口老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劇烈抽搐了幾下,翻著白眼,差點真的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原地昇天!他只能拼命深呼吸,胸膛劇烈起伏,像條離水的魚。
他掙扎著,還想再說點什麼:“你……你……”,就被王權安逸不耐煩地打斷。
“你什麼你,我懶得跟你廢話了,你不配聽!”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快如鬼魅般出現在東方殿良身邊,抬腿就是一腳狠踹!
“走你!”
“啊——!”伴隨著一聲淒厲短促的慘叫,東方殿良如同一個破麻袋,被這股巨力直接踹飛出去十幾米遠,“砰”地一聲撞在一塊巨石上,徹底沒了聲息,是死是活,全看天命了。
做完這一切,王權安逸臉上的冷厲瞬間消失,又換上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搓著手湊回塗山雅雅身邊,邀功似的說:“嘿嘿,雅雅姐,您看,氣消了點沒?那不長眼的傢伙,小的已經幫您好好‘教育’過了!保證他下半輩子想起來都哆嗦!”
這時,東方秦嵐終於按捺不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期待,試探著問道:“你……你是姐姐淮竹的孩子嗎?”
王權安逸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他緩緩轉過身,面向東方秦嵐,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林中微涼的空氣都吸入肺腑。他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清晰:“嗯,是的,小姨。”
“姐姐她……”東方秦嵐的目光緊緊鎖在王權安逸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還好嗎?”
王權安逸避開了東方秦嵐灼熱的目光,眼簾微垂,視線落在地上焦黑的痕跡上,沉默了幾秒。林間的風似乎也安靜了下來。他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卻掩不住深處的沉重:
“母親她……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東方秦嵐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形晃了晃,臉色蒼白如紙。
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小姨東方秦嵐暗淡又愧疚的目光,王權安逸心中微動,他決定還是告知一些事情:“小姨,不必自責,也不必愧疚,我透過一些調查知道一些事情,我知道我的父親,王權霸業,就是當年面具組織裡的‘劍先生’,我知道母親她……是嫁給了自己心愛的人,母親走後,父親他……終身未娶,常常獨自一人去母親的墓前……一坐就是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