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從這個震撼人心的發明中回過神來,就聽見塗山雅雅興奮地高喊一聲:
“東方月初!準備好!你雅雅姐親自來考驗你的反應能力了!”
話音未落,那輛冰造的四輪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捲起漫天沙塵,如同脫韁的野狗,朝著場地中央的他就猛衝了過來!
那冰車看著磕磣,速度倒是不慢,冰輪碾過沙地“沙沙”響,離著還有三丈遠,東方月初就覺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我——靠——!!!!”
東方月初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求生本能瞬間拉滿,轉身撒丫子就跑!恨不得爹媽多給自己生兩條腿!
他一邊玩命狂奔,一邊在心裡瘋狂罵街:“造孽啊!!!表哥人都閉關了怎麼這破專案還在啊?!為什麼我還是要被車撞啊?!!”
至於為什麼只敢在心裡罵?廢話!明著罵出來?那他今天估計就得被這冰車來回碾上七八遍,直接躺著出去了!
塗山雅雅在冰車上笑得張揚,見他跑就催動妖力,轉著方向盤加速追去,冰車在沙地上歪歪扭扭地躥,時不時還“咔嚓”響一聲,看著隨時要散架,可就是沒散。
“別跑啊!站住!”她在後面喊,手裡還使勁握著方向盤,結果冰車“咚”地撞在個小土坡上,蹦了一下,差點把她自己甩下去。
東方月初哪敢停,跑得肺都快炸了,回頭瞅見這幕,剛想鬆口氣,就見塗山雅雅罵了句“破車”,又灌了口酒,冰車“噌”地又加速追上來了。
..........
夕陽西下,將沙土地染成一片橙紅,塗山雅雅總算玩得心滿意足,拍了拍手,哼著小調,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漸起的暮色中。
只留下東方月初呈“大”字形癱在冰冷的沙地上,望著塗山雅雅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彷彿一隻被徹底玩壞的破布娃娃。他渾身沾滿沙塵,衣衫凌亂,連那根標誌性的呆毛都無力地耷拉著。
“表哥啊……”他望著被晚霞浸染的天空,發出泣血般的哀嚎,聲音嘶啞又絕望:“你快出關吧!你再不出來…你心愛的表弟就要被雅雅姐玩死了…真的會出人命啊!!”
然而,遠在塗山深處某個被結界徹底封死的山洞裡,正潛心閉關的王權安逸,對外面自家表弟的悲慘遭遇那是一無所知。
他要是能看見塗山雅雅用冰車追著東方月初滿場跑的“英姿”,估計非但不會同情,反而會拍案叫絕,豎起大拇指點贊:“不愧是我帶出來的!這學習能力、這舉一反三的創意!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時光就在這樣的雞飛狗跳(洞外)和潛心苦修(洞內)中悄然流逝,一晃眼,三個多月就這麼過去了。
山洞內,依舊是一片死寂。
王權安逸毫無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倒在冰冷的石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珠。他瞪著洞頂那些千年不變的鐘乳石,眼神裡充滿了煩躁和一種近乎崩潰的茫然。
“媽的!這第三重…是人練的嗎?!怎麼比登天還難!”他猛地坐起身,抓狂地揉著自己的頭髮,把它們攪成一團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