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鬧的動靜漸漸平息下來,王權安逸呈大字型癱在地板上,胸口微微起伏,喘著氣笑道:“不行了不行了,雅雅姐你屬狗的吧…”
話音未落,卻感覺身上一沉。
塗山雅雅竟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肚子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他悶哼一聲,所有調侃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房間裡忽然陷入一種奇怪的安靜,只能聽到彼此尚未平復的呼吸聲。
“嗯?”王權安逸先是盯著房樑上垂下來的舊蛛網看,這突如其來的安靜讓王權安逸有點懵。
這笨狐狸轉性了?他疑惑地將目光從天花板上繁複的花紋移開,把視線挪到塗山雅雅身上——,眼裡還帶著點玩鬧後的笑意,“這就歇了?剛不是挺兇?”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讓他氣血逆流,直接爆體而亡!
由於剛才的玩鬧和此刻的姿勢,塗山雅雅寬鬆的衣領早已歪斜散亂,從他的角度仰望上去,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起伏飽滿的曲線毫無遮擋地撞入眼簾,視覺衝擊力堪稱核彈級別!
王權安逸只覺得“轟”的一聲,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衝上頭頂,鼻子一熱,似乎有什麼液體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我日……”他內心瘋狂嘶吼,手忙腳亂地抬手捂住鼻子,腦子裡噼裡啪啦炸成一片煙花,“這特麼誰頂得住啊!簡直是終極殺人術!犯規!太犯規了!”
而此刻的塗山雅雅,正微微低著頭,罕見地沒有注意到他窘迫的模樣。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臉頰上飄著兩抹可疑的紅暈,眼神有些閃爍,顯然是回想起了昨晚某些難以啟齒的畫面。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抬起頭,雙手猛地揪住王權安逸的衣襟,湛藍色的眼眸直直地望進他有些慌亂的眼睛裡,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
“臭流氓……你聽著!”她頓了頓,聲音稍微低了一些,卻更加清晰,“以後……你不準有事情瞞著我!任何事都不行!”
末了又怕他不當真,語氣裡悄悄摻了點祈求,“聽見沒?”
王權安逸愣了一下,捂著鼻子的手都忘了放下。他看著身上這隻有些反常、眼神格外認真甚至帶著點脆弱的小狐狸,心裡某塊地方忽然就軟了下去。
他放下手,也顧不上那點丟人的鼻血了,語氣不自覺地放得極其柔和,帶著一種哄人般的溫柔:“好好好,放心吧雅雅姐。”
他抬起另一隻乾淨的手,輕輕撫摸著她那頭如瀑的湛藍色長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珍寶:“我答應你,絕不會瞞著你。”
出乎意料地,這次的塗山雅雅沒有炸毛,也沒有一口咬上來。
塗山雅雅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非但沒躲,還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終於放下防備的小狐狸,乖乖任由他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