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安逸這才如夢初醒,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好事”!抱著塗山容容的手像是被火燎了一樣,瞬間鬆開!
“哎喲!”塗山容容輕呼一聲,差點沒站穩,扶住旁邊的書架才穩住身形。
王權安逸自己也嚇得連連後退好幾步,後背“咚”地一聲撞在門板上,一張臉也漲得通紅,手足無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對不起!容容姐!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就是…就是聽到這訊息太激動!太興奮了!腦子一抽…就…就…”
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眼神飄忽,完全不敢看塗山容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和還在微微顫抖的狐耳。
塗山容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羞意和…一絲莫名的悸動。
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被親過的臉頰,彷彿要擦掉那灼熱的印記,聲音還有些不穩,強自鎮定道:“下…下次再敢如此無禮…扣光你所有工錢!”
“不敢了不敢了!絕對沒有下次了!”王權安逸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趕緊保證,雖然自己就沒發過工錢。
想到這裡王權安逸好像覺得這自己有些血賺?
辦公室裡的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來。為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王權安逸強行轉移話題,撓著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好奇問道:
“那個…容容姐,您…您是怎麼知道我這幾天正琢磨著好好在塗山玩一玩、逛一逛、犒勞犒勞自己的?”難道容老闆真會讀心術?連他想去妖馨齋吃垮櫃檯的計劃都知道了?
塗山容容聞言,心尖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看著他這副又慫又帶著點傻氣的樣子,再聯想到他可能是在“強撐”傷勢。
原本那點羞惱和想要“扣錢”的念頭,瞬間被一股更強烈的柔軟取代了。
她微微側過身,避開王權安逸的目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和…寵溺(?):
“沒什麼。”她找了個最蹩腳也最不像她風格的藉口,“只是…今天心情還不錯罷了。”嗯,天氣好,賬算得順,所以大發慈悲?她自己都覺得這理由扯淡。
“哦…哦!心情好啊!心情好!真好!”王權安逸如蒙大赦,趕緊順著杆子往下爬,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點。但王權安逸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塗山容容那依舊泛著紅暈的臉頰,以及…那對還沒完全收回去、顯得異常可愛的狐耳尖尖。
塗山容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視線,剛剛壓下去的羞意又有復燃的趨勢。她猛地抬頭,眯起的眼睛瞬間睜開,裡面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王權安逸!”
“啊?在!容老闆您吩咐!”
“剛才發生的事情…”塗山容容盯著他的眼睛,粉拳不自覺地握緊,“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聽到沒有?!要是讓我聽到半點風聲…”
她沒說完,但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和眼中一閃而過的寒光,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力。
王權安逸只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立刻站直身體,指天發誓:“明白!絕對守口如瓶!打死我也不說!剛才?剛才發生什麼了?我失憶了!容容姐您放心!我這就去妖馨齋…啊不是,去巡邏!巡邏!”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