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月底……”他揉著胳膊肘嘀咕,眼裡亮了點,“下個月再閉關往死裡卷!先爽玩幾天再說!”
為啥非要等這幾天?咳,還不是他那點不足為外人道的小強迫症——新的開始,就得從“月初”第一天算起,儀式感必須拉滿!不然心裡膈應,修煉都靜不下心。
王權安逸打著哈欠溜達出門,清晨的塗山還帶著點未散的霧氣,空氣裡混著青草和隱隱的花香。
他伸著懶腰往街口走,天邊那點魚肚白剛漫過屋頂,塗山的早市已經熱鬧起來,賣早點的攤子支著油布棚,蒸騰的熱氣裹著肉香往鼻子裡鑽,勾得他步子都快了兩分。
街邊早點攤子早就熱氣騰騰了,他熟門熟路拐到常去那家,還沒開口,胖乎乎的老闆就笑著招呼:“喲,安逸小子,老規矩?”
“那必須的!兩籠肉包,汁水得多點啊老闆!”他笑嘻嘻湊近,“您這生意是越來越火了。”
“那是,全靠大家照顧!”老闆麻利地裝好袋遞過來,“拿著,小心燙!”
王權安逸接過油紙袋,包子熱乎乎的溫度透過紙袋熨帖著手心。他掏出一個,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滾燙鮮美的肉汁瞬間在嘴裡爆開,燙得他直抽氣又捨不得吐,含糊嘟囔:“唔…爽!”
他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晃晃悠悠朝著苦情巨樹的方向走,一邊低聲喃喃著:
“話說,這個時間點,容老闆應該是在苦情樹下教導那些狐妖作為紅線仙的知識吧.......”
沒走多遠,那株參天巨樹熟悉的輪廓就映入眼簾。紛揚的粉色花瓣悠悠飄落,樹下,一道翠綠衣裙的纖柔身影正靜立其間,聲音溫和清淺,周圍一圈小狐妖聽得聚精會神。
果然是塗山容容。
她似乎早就感應到他的靠近,話音未落便微微側過身,晨光在她柔順的髮絲上鍍了層淺金,她眯著眼笑起來,眼縫彎彎像初月:“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竟來得這樣早。”
王權安逸也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都來這麼早了,居然已經開始講一段時間了。
王權安逸三兩口塞下剩下的包子,胡亂擦了擦嘴,嘿嘿一笑湊上前:“我可是老愛聽容容姐的講課了,我肯定來得早啊聽課積極性那必須槓槓的!”
說著就把手裡另一袋沒動過的包子遞過去,“還沒吃吧?特意給容容姐你帶的,還熱乎著呢。”
塗山容容垂眼瞧了瞧他遞過來的油紙袋,又抬眼掃了他一眼——這傢伙鼻尖還沾著點剛才沒擦乾淨的包子渣,傻氣兮兮的。她也沒客氣,纖白的手指輕輕捏著袋口接過去,指尖蹭過他手背,帶著點微涼的觸感。
她就著站的姿勢,優雅地拈起個小巧的肉包,低頭小口咬開個縫,軟乎乎的麵皮裹著鮮汁,慢慢往嘴裡送。咀嚼的時候眼尾微微彎了彎,嘴角那點笑意比剛才更明顯了些:“味道很好,是西街口張記那家的吧?”
“賓果!答對了!”王權安逸眼睛一亮,立馬豎起大拇指,嘴上跟抹了蜜似的狂誇,“容容姐不愧是算無遺策塗山智囊,連哪家包子都一猜一個準!厲害厲害!”
ps:當然少不了塗山紅紅的美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