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三人雖然對處理毛皮並不瞭解,但有著張宇這個老師親自教學,三人上手很快。
估摸著到了中午,就能夠將這些狼皮全都處理完,之後再曬上個兩三天,就可以拿取賣了。
周青三人一邊認真地掛著狼皮上殘留的脂肪,一邊跟張宇聊著天:
“宇哥,剛才我們來的路上看見趙強了,那貨手上包著的布條還沒拆呢,就火急火燎地往鎮上走了。”
“我總感覺那老傢伙憋著壞!”
張宇聞言,將此事記了下來,擺了擺手:
“趙強畢竟是生產隊隊長,去鎮上肯定是有什麼事,我們用不著太操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不過他若是真憋著什麼壞,我們也不用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怕他不成!”
周青三人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期間,一些去地裡幹活的村民路過張家門口,還笑著跟眾人打招呼,並跟四人扯上幾句閒天。
對此,周青三人心中很是受用。
他們三個平日裡浪蕩慣了,何曾享受過這種待遇。
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那眼裡的笑容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屋子裡,經過了這些天來的調養,以及昨天的滋潤,李雨涵的氣色看上去又好了許多。
她在屋裡一邊帶著女兒,一邊給女兒和張宇縫製著新衣服。
見屋外日頭太曬,還不時提著水壺出來給四人倒水。
中午時分,靠著周青三人的幫忙,總算是將所有狼皮全都初步處理完成。
眼看到了飯點,張宇乾脆將三人留下來吃午飯。
三人本想推辭,但沒拗過張宇,於是便在張家留了下來。
羊肉乾、野豬肉、野雞肉......張宇直接做了一大桌子菜,比過年都還要豐盛。
周青三人饞得不行,美美地吃上了一頓全肉宴。
另一邊,西關鎮惠民飯店,包廂中。
趙強也在吃飯。
而在他對面的,赫然就是西關人民公社的秘書——劉為民。
之前趙強的槍支彈藥的申請,就是透過劉為民的關係快速搞定的。
“劉秘書,您每天處理公社事情實在是辛苦了,能在百忙之中跟我一起吃飯,是我趙強的榮幸,劉秘書,我敬您一杯!”
“我幹了,您隨意!”
趙強彎著腰,手中的杯子放得很低,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大腹便便的劉為民看著趙強,亦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都是為人民服務嘛,趙隊長客氣了!”
喝了一杯酒,現場的氣氛熱絡了許多。
劉為民瞥了趙強一眼,這才開口道:
“趙隊長,你這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上山打獵的時候出事兒了?”
趙強聞言,故意長嘆了一口氣,隨後緩緩開口:
“不瞞劉秘書,確實是上山的時候出現了一些意外。”
隨後,趙強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了出來,只不過他在其中隱去了張宇的功勞,反而還將打獵隊陷入險境的緣由推到了張宇頭上。
說如果不是張宇貪功冒進,打獵隊根本就不會遭遇到大批高原狼圍獵。
“這個張宇,靠著自己打獵經驗豐富,居然還將所有的狼皮全都給強佔了去,一張都沒給我們分,實在是可惡!”
聽完趙強的話,劉為民一臉疑惑:
“這張宇又沒有擔任什麼職務,你是生產隊隊長,還能讓那個張宇把狼皮強佔了?”
趙強長嘆了一口氣,隨後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說道:
“秘書你有所不知,這張宇跟招待所的鄭所長有關係,而且據說關係不淺,所以哪怕我是生產隊隊長,也不好處置他啊!”
聽到這話,劉為民頓時皺起眉頭,咬緊了牙:
“好啊!原來是鄭學紅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