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先一步開口,厲聲要求自己的客人到該到的地方,而不是上天入地無所不為,毫無秩序的到處亂晃。
卡洛琳見到她生氣了,更是來了興致,起腳懸空的同時抬手一招,讓樹木的枝條足足往上生長,竄了半米。
樹枝在一旁所有樹木中突出一截,整齊度下來了,難看的不得了。
然而發覺黛拉的臉色更加不悅以後,卡洛琳又及時改正,一個咒語便把長出的枝條摘下,攥到了手上。
等卡洛琳表情玩味地站在了地上,拉米奧也終於有了回覆。
“散播光明的教義是神明賦予的職責,你並非光明神使者,自然不懂得光明魔法對世界的重要。”
卡洛琳相當無所謂的“哦”了一聲,指節一附,便把枝幹上的葉片灑落,讓它們靈動曼妙地散在身周,輕柔起伏的綠葉好像重獲新生,襯托著她更加光彩照人。
有了和拉米奧同等的“特效”,卡洛琳總算滿意了些,把剩下樹枝隨手別在自己的髮絲之上,然後便精氣神十足的開口反駁。
“蠱惑初學者貿然接觸咒語,還教的是光明魔法這種難以出頭的法術——你這種行為,在科爾可是禁忌,我看你那雕像過不了幾十年就要被血緣詛咒的受害者砸掉。”
“代價就是代價,我並沒有剝奪他們的知情權。”拉米奧的聲音堅決而冷酷,“但如果有人轉移仇恨,想要損毀光明神的象徵……”
卡洛琳立即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評價光明神現在是否存在,但那只是座雕像——就像魔法對大多數人都只是魔盒,他們無法瞭解釋放的結果,我們卻知道。”
拉米奧冷冷看著她,“不過是一點微不足道的犧牲,能比得上光明魔法能帶來的恩惠?”
“微不足道?”卡洛琳冷笑一聲,“萊斯·拉米奧,血緣詛咒外還有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詛咒只是我們能夠啟齒的警告,魔法在這個世界上原本不該存在!”
聽著他們激烈聊起這個話題,相對不起眼的溫特忽然皺了眉,被站在她身側的黛拉敏銳地捕捉到。
於是趁著旁邊的人還在鬥嘴,黛拉也隨手擬造了一個屏障,直接轉頭,然後低聲向她詢問。
“我知道,除了萊斯圖斯的隱患,你今天來還有其他目的,卻一直沒有主動說明。你說它與克羅利王國的利益無關,那究竟是什麼?”
溫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件事……我需要等所有人到場。”
“包括路西法·萊斯圖斯?”
可是溫特不再多說,揮手抹去了黛拉隨便造出的屏障,甚至不給她繼續就此追問的機會。
而後,溫特轉頭看向了另一邊——那是唯一沒有被拉米奧閃耀的光圈籠罩的地方。
撐著一把傘。
“維斯沃德,其他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