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貓抬頭看向山谷外,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飛奔著闖入了山谷,衣裳破爛,手肘上依稀可見血跡,手裡拖著一柄長槍。
“這小傢伙可以啊,小小年紀,實力差不多堪比氣血境入門了,天賦不差啊,看他的樣子,是在逃難啊。”
石二詫異的說道。
“這難道是個福緣深厚的人?咦,你看他手裡的長槍,是不是有些眼熟。”
赤貓從小溪裡站起身來。
“是蕩世軍首領的武器。”
石二點了點頭,蕩世軍首領趙長天,在太昊十三層天內,也是屬於傳奇人物了,一代豪傑。
從第一層天崛起,創立蕩世軍,立志蕩平世間混亂與不平,一路殺到十三層天,他們遊歷太昊界時,曾遠遠的見過一眼。
雖然沒有涉足其中,但對於蕩世軍與趙長天、林青兒夫婦,還是有些印象的。
“蕩世軍已經完了啊,可惜了!”
石二感嘆一聲。
趙長天的武器出現在小男孩手裡,並且正在逃難,不言而喻,趙長天敗了,這位恐怕就是趙長天的血脈。
“這小傢伙,竟然能逃過追殺,而且來到這裡,嘖嘖,福緣深厚啊。”
赤貓跳了過去。
趙太平一路狂奔,躲躲藏藏,漫無目的的逃亡,卻是始終不敢停下腳步,生怕被發現,被追殺而來。
他不知道自己逃了多遠,餓了摘果子吃,困的堅持不住了,找個小山洞躲進去,稍稍休息一會兒,又繼續逃亡。
日夜不停,穿山越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逃了多遠了,是幾百裡或是幾千裡?
這一日,他逃到了一個小山谷,剛踏入小山谷,他就禁不住精神一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小山谷裡的氣息,更為清新,靈氣更為濃郁,似乎在這裡修煉,速度會更快。
“這裡安全嗎?”
想到母親已死,再無親人,一個人要孤零零的活著,而且還有仇敵在尋找自己,他眼睛就溼潤了起來,不過咬咬牙,並沒有被挫折打倒。
“爹,娘,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趙太平目光堅定。
打量了一下小山谷,這裡似乎很偏僻,荒無人煙,且風景迷人,適合藏身修煉。
“在這裡佈置一番,修煉提升實力,終有一天,我必殺黃勤!”
趙太平繼續向山谷內走去,準備探查一番山谷,進行一番佈置,在這裡住下來苦修武道,爭取早日有足夠的實力可以為父母報仇。
驟然!
一股狂風吹襲而來,一隻斑斕猛虎出現,虎威凜凜,雙眸嗜血。
趙太平心中一驚,慌忙持槍在手,緊緊的握著,鋒利的槍尖指向老虎,渾身氣勢爆發,壓下心中的恐懼。
眼見老虎一步一步靠近,趙太平低吼一聲,持槍向著老虎咽喉刺去!
槍出如龍,寒芒一閃,便已刺在了老虎咽喉上,趙太平還沒來得及高興,旋即就嚇的臉色蒼白。
刺不進去!
慌忙抽槍後退,低吼一聲,用盡渾身力量,再次刺出,這一次刺的是老虎的眼睛!
但,令他駭然的是,槍尖刺在老虎的眼睛上,依舊吃不進去,而老虎一步踏出,一股巨力從長槍傳來,將他頂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趙太平小小的臉上盡是絕望之色,自己竟然要葬此虎腹中,這究竟是什麼老虎,為何刺不進去?
自己爹留下來的長槍,可不是普通武器啊!
“赤貓,你可別把人嚇壞了!”
石二一臉無語的走了過來。
“我在試一試這個小傢伙的膽識。”
赤貓昂起腦袋道。
趙太平看了看石二,又看了看赤貓,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你看,把這小傢伙嚇的。”
石二抱起趙太平,腳尖挑起長槍握在手裡,道:“看道祖怎麼說吧。”
李玄看著趙太平,露出了笑容,這是個福緣深厚的小傢伙,大難不死,且又來到了自己隱居之地。
這豈非是緣?
一如當初,尋找高人的許炎,闖入了小山村裡來。
既是有緣,且天賦不俗,更是一代豪傑遺孤,揹負血海深仇,在這混亂的太昊界,這就是應劫而生之人。
那便在太昊,收個徒弟吧。
第六個徒弟。
“趙太平拜見師父!”
趙太平恭敬的拜師。
“你是為師第六個徒弟,你的前面五個師兄姐,都各修煉一門武道,今日為師便傳你戰戮武道,修戰氣,聚殺意,戰戮無極!“
對於現如今的李玄來說,編一門武道,隨後拈來了,也不指望,新武道會給他帶來反饋,畢竟已經行道的他,早已超脫了這一切。
武道最終,不過殊途同歸,踏入行道而已。
趙太平修煉戰戮武道,修煉戰氣,聚殺意,這是以戰、以殺為主的武道,正好適合如今的太昊界。
唯有戰、唯有殺,從第一層天,殺到三十三層天!
“謝謝師父!”
趙天平激動不已。
“爹、娘,孩兒會為你們報仇的!”
趙太平目光堅定。
時間流逝,彈指之間,已是二十年過去。
曾經的小男孩趙太平,已是俊朗青年,二十年苦修,如今已經是神通境的實力了。
而這一天,正是趙太平離開山門,外出闖蕩的時候,為父報仇的時候了,以他如今的神通境實力,莫說十三層天,足以殺到二十層天了。
戰戮武道,也該展露鋒芒,也該在戰鬥中成長,在戰鬥中修煉,在戰鬥中崛起了。
這一天,趙太平手持長槍,走出山谷,一人一槍,橫掃第一層天,踏滅新世教,旋即登臨第二層天,同樣以無敵之姿,一人橫掃新世教。
曾經蕩世軍首領趙長天的獨子,趙太平歸來,帶著為父報仇的信念,開始橫掃新世教,昔年的蕩世軍中,尚沒有被殺,躲藏起來的一些舊部,開始匯聚而來。
太昊界,進入了趙太平的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