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取出化屍水在三具屍體上各自滴了兩滴,白煙將屍體籠罩發出滋滋聲,不消片刻三具屍體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三團黃色的水跡。
“這南宮葉真的是個妙人,這化屍水還真好用。”
姜唯解決了後患就離開這個書院向望北樓的方向走去,對於打死這三個人他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他甚至還覺得自己有些疏漏。
他其實應該去查一查洪府的嫡系有多少,得給一鍋端了才行。
斬草要除根,這是地裡的農民都知道的道理,這種道理得一直踐行下去才行。
沒過多久姜唯就回到了望北樓,姜仙葩和諸葛冢虎已經回來了,只是姜唯左看右看沒有發現那些具狀騎兵的蹤跡。
“別看了,他們執行完任務之後就去城外紮營了。”姜仙葩解釋道。
“哎,解決了沒?”諸葛冢虎湊上來問道。
“解決了,那個小孩兒去投奔他大哥了,我連帶著他大哥一起解決了。”姜唯講了一下自己遇到的事情,“我在那裡遇到了望北城的筮官,出示了筮官令牌之後她就沒有再為難我了。”
“表姐,殺瞭望北城縣令,滅了洪府,對你有沒有影響啊?”姜唯擔心的問道。
“沒有影響,區區一個縣令而已,區區一個洪府罷了。”姜仙葩自通道:“就是將整個望北城屠了又如何?我們齊國公府又不是兜不住。”
如此殺意盎然的話讓諸葛冢虎縮了縮腦袋,他很想要反駁但是仔細一想之後卻發現根本反駁不了,因為齊國公一脈確實有這個實力。
姜仙葩食指輕敲桌面,語氣輕鬆道:“滅了洪府之後接下來的路就好走了,諸葛冢虎你又欠我們一個人情。”
“啊?又欠一個人情?”
諸葛冢虎猛然站起來道:“我怎麼又欠一個人情?這個又是從哪兒來的?”
“說你腦子也廢了你還不承認,表弟你給他說一說為什麼是‘又’欠了一個人情。”姜仙葩看向姜唯,她想要看一看自家表弟能不能說出一二。
“咳~咳~
“那我就說兩句。”姜唯右手握拳放在嘴前輕咳兩聲,眼睛不斷的打量著臉色漲紅的諸葛冢虎。
諸葛冢虎不服氣的拍桌道:“你講,只要你能說服我,我就認了!”
“首先,紅甲騎兵是來殺你的,我們保護了你,這一點你承認吧?”姜唯道。
“我承認!”諸葛冢虎沉聲道,紅甲騎兵的百夫長說的明明白白不讓他踏足中州,他聽的清楚,所以這一點他得認。
“其次,今天我也算是為你擋了一劫,你自己也說了洪元行事向來都是堂堂正正以大勢壓人,就算是要殺我也會當街殺我,他大機率做不出這種背後誣陷的事情。
“我剛才殺洪府大少爺之前他說洪府和洪元是親戚,既然洪元不會汙衊我,那你覺得除了洪元之外還有誰能指揮得了洪府?”
姜唯看著陷入沉思的諸葛冢虎暗戳戳的補充道:“提醒你一句啊,你自己說的背後汙衊這種事是娘們兒才能做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