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子夜離開水桶之後,水桶之中的藥水已經變得渾濁不堪。
其中的藥力已經盡數被白子夜所吸收。
哪怕是墨老的繼續,也是經不起白子夜浪費的,所以每一次墨老都將份量控制在一天一份。
白子夜穿好衣物之後,將木桶中的水倒完之後,便一頭扎進了墨老讓人開闢的石室之中進行修理。
在白子夜感覺到體內筋脈脹痛的時候,白子夜便果斷的停止了修煉。
過猶不及的道理白子夜還是懂得,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心急,而平白遭受苦難。
這樣的生活足足持續了一段時間。
十幾天後的一個下午,當白子夜從石室之中出來的時候,正看見張鐵揹著韓立從後山赤水峰迴來。
“張鐵,韓立他這是怎麼了?”
白子夜心頭一動,臉上浮現關心的神色,走上前去。
“師兄,韓立他在後山赤水峰附近傷到腳了。”
張鐵聞言,沒有隱瞞的直接說道。
“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嚴重嗎?”
白子夜聞言,當即上前關切的問起了韓立。
“師兄,我沒事,只是腳腫了而已。”
韓立聞言,心中一暖,當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他心中對於白子夜所受的優待其實有些嫉妒。
不過平日裡,白子夜待他極好,就像是親弟弟一樣,時常在修行上指點他。
可他卻嫉妒白子夜所得到的好處。
這麼一想,韓立心中更是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就好,看你這樣子,得休息幾天了,下次可得小心一點。”
白子夜一邊說著,一邊讓張鐵將其揹回了韓立的屋子裡。
三人進了房間之後,張鐵小心的將韓立放在了床上。
也許是撕扯到了痛處,韓立到吸一口涼氣,面色頓時扭曲起來。
好一會兒的時間,韓立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白子夜找來墨老調配的一個小藥瓶,開啟瓶蓋,將其中的藥粉倒在韓立受傷的腳上。
隨後又找來一塊乾淨的布料,將韓立的腿上包了起來。
“嘿嘿,看來師弟你得提前杵上柺杖了。”
白子夜看著韓立那被包裹住的腳,嘿嘿一笑。
因為身受墨老的看重,所以平日裡白子夜以大師兄自居,對於張鐵、韓立也十分照顧。
畢竟,只有表現的越好,墨老對他的警惕才會越少,到時候翻車的機率越小。
一旁的張鐵,也是跟著笑了起來,只有韓立苦著一張臉,心中祈禱自己受傷的腳儘快好起來。
此時,韓立想起了自己腳受傷的罪魁禍首,在赤水峰路上踢到的那個小瓶子。
不過,看了看眼前的白子夜以及張鐵二人,韓立有些欲言又止,到底還是沒有將那瓶子拿出來。
“好了,師弟,你腳受傷,就好好的休息養傷,晚飯我們會給你帶來的。”
見到韓立不願提起小綠瓶,白子夜也沒有追問,而是說了一句後,便和張鐵離開了韓立的屋子。
“韓立,你好好休息吧。”
張鐵也是笑著說著,跟在白子夜身後離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知怎地,韓立心中有些愧疚。
“張鐵,每天去赤水峰修煉象甲功,很辛苦吧。”
屋外,白子夜看著比他要高半個個子的張鐵,心情十分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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