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請你。”
姜綰建議。
尤夏卻清醒過來,“對了,伯母的情況如何了,你那邊要是不湊手,志達那邊我爸剛剛有一筆資金入賬,我稍後就打給你。”
說著,尤夏就去拿手機。
姜綰扣住她的手腕。
“不必了,我現在手裡有錢。”
尤夏眼珠溜了一圈,促狹,“商扶硯給你的贍養費?”
“……唔,算是吧。”
姜綰含糊其詞。
“那行,你要是錢不湊手隨時跟我說。”
正說著那邊尤夏的手機就響起來,她一邊往外走一遍接通電話。
看著她的背影在玻璃窗外漸行漸遠,姜綰心窩裡湧動著暖暖的熱流。
說實話認識尤夏這個朋友,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
因為顧夭夭這個插曲。
姜綰拿下了顧氏集團的大單。
晚上尤夏藉著慶祝的名義,讓律所全體職工聚餐。
姜綰想了想,給商扶硯打了電話。
“扶硯哥。”
“綰綰,有事嗎?”
商扶硯的聲音聽起來很驚喜,離婚的事情讓他大傷元氣,甚至一整天都籠罩在陰霾中。
接到姜綰的電話,大概是這一天的亮點了。
“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正好拿下了一個單子,你晚上有空一塊聚一聚嗎?”
商扶硯根本無法拒絕。
“當然有空。”
他迫切的,調子帶著緊促,“只要和綰綰見面,我隨時有空。”
姜綰唇角的弧度拉平了一點,“那就這樣,晚上我有點事情和你說。”
商扶硯喜不自禁。
掛掉電話,就站在鏡前選擇服裝,打算盛裝出席,給姜綰一個驚喜。
離婚了,想要挽回綰綰,更要給她全新的印象。
姜綰掛掉電話的時候,有種微妙的不適。
就是那種被商扶硯糾纏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她很希望商扶硯能夠意識到,從兩人婚姻關係解除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不會接受他了。
可是他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要如何不撕破面子,還能讓對方放棄所謂的“追求”呢?
*
煙雨樓。
作為北城著名的銷金窟,煙雨樓這個會所涵蓋了餐飲,娛樂等多個專案。
出入煙雨樓的非富即貴。
尤夏身為老錢家族的獨生女,對吃喝玩樂上的研究可謂是深入骨髓。
律所的人聽說要在這裡聚餐,歡呼聲差點掀翻房頂。
下了班,一行人迫不及待的去了煙雨樓。
顧夭夭作為大客戶,也受邀在列。
一下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包廂。
說來也巧,正好隔壁就是法信事務所的人在聚餐。
兩行人恰好走了個碰頭。
裴城作為合夥人,自然也是非常矚目的。
儘管兩家律所一直是死對頭,但還是不陰不陽的打了個招呼。
就在要錯身而過的時候,裴城突然喊住了最後面的姜綰。
姜綰冷冷的看著他。
裴城摩挲著下頜,意味深長,“姜律師,你猜,如果時夫人知道你和時總之間有過一晚,她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