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吳道子,畫中聖手,妙筆無雙,這可和想像中不太一樣啊。袁不易徑直走去。
“嗯,你是誰,擋著我的酒了。”
“是晚輩打攪前輩的雅興了。只是我想請吳道子前輩幫個忙。”
“沒興趣,給老子滾,老子喝酒的時候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吳道子迷離的雙眼射出一道光芒,“別逼老子發飆啊。”
嗯,袁不易神魂示警,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瞬間將腰胯的大筋崩緊,高手,果然沒有幾分本事也不敢在風煙酒樓這樣的銷金窟騙吃騙喝了。
看著吳道子再次軟趴叭地倒下,就像一隻臥虎,袁不易慢慢道:“黃金醉雖是酒中上品,可終歸略顯浮醉和世俗,少了三分仙氣和清香。”
“哦,你也懂酒”聽到酒,吳道子瞬間來了興趣。
“酒,我不懂,倒是喝過幾種。”
“小子,別吹牛,老頭子我在東海混跡幾十年,什麼美酒佳釀沒嘗過,這黃金醉可稱得東海前三。”
“真的嗎,小子這裡倒有一壺,想請您老品鑑一下。”只見袁不易拿出只尺來高的白玉淨瓶。輕輕揭開瓶蓋,一股泌人的幽香徐徐散開。
“嘶,這是什麼酒,好濃厚的酒香啊。”
吳道子眼瞪得老大,跳了起來就想搶過袁不易手中的酒瓶,袁不易當然不讓他如意,一把打掉他的手。
吳道子不甘心,手變爪,食指如鐵鉤,竟想強奪,袁不易才看清他的手,雙手修長,肥瘦相當,比例徹到好處,白潤如玉,這是一雙妙手,更是一雙鐵手,骨節輕顫,空氣甚至擦出細微的暴響,伸出一指,就封住了袁不易所有的退路。
“好手法。”
袁不易輕輕一抖,四足扎定,立地生根,安忍不動如玄龜,手上動作快如閃電,一手抽出,看似沿直線,真實在短短追逐的一盡距離,纏,抖,震,旋各種勁法發動,以曲折靈活的蛇形移位保住了手中的酒,真是毫釐之間,最後袁不易大拇指和吳道子食指輕輕一碰,如觸電般伸回。
“好厲害的年輕人。”有意思,在他袖子中的食指已經通紅,腫了一大塊,他心中也是震驚,自己堂堂神藏境,竟然在一個蛻凡境小子面前給輸了陣仗。
得給他點教訓,可是這酒,他天性愛酒,嗜酒如命,袁不易拿出來的酒,醇厚濃烈,酒味透骨,彷彿百花爭豔,泌人心脾,光是聞一口,香氣就足以讓他神魂顛倒。
“好吧,小子,你是抓住我老人家的痛腳了,禮下於人,必有所求,說吧,什麼事。”蘭妹子,快給老子安排一間房。
“你想看一劍斷江圖”吳道子放下酒杯,從美味中回神過來。
“不錯,真跡”
“你是天武宗的人吧。”
袁不易沒有否認。
“天武宗的百花仙釀,飲之溫潤如水,入口如雪即化,下肚則百花清香散於全身,神魂舒暢至極,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滋味了。”吳道子回憶道。
這可是極品仙釀,也就是袁不易,以他在天武宗的地位,在秘境中又救了紫雲峰的大寶貝-鶴靈芝,才能讓明靜送他幾壺。
“看看當然沒問題,不過這畫裡劍意高深,就怕你吃不消了。”
“還請前輩成全。”
“算了,算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老頭當然可是吃盡了苦頭。”
吳道子的真跡,果然不是周通買的仿品可比的,畫卷一展開,一股劍意似要從畫中沖天而起,九天直下,星河倒卷,震動空間。
吳道子趕緊大手一揮,將整間房子鎮住:“畫中天地,鎖”
然後一眼看到被劍意帶入星河意境的袁不易,擦了擦臉上的汗:“累死老子了,讓這小子吃吃苦也好,不過這小了身上竟然有極品百花仙釀,搞不好還是某位大人物的後輩,可別出什麼問題。”
吳道子號丹青聖手,可不單單隻會畫兩幅這麼簡單,他同樣是一個武者,不過他的武道是以畫入道。捕捉天地跡象,如強大的神魂再現,呈於畫上,然後參悟畫中的意境,無論是人,還是物,都是他以心體悟天道的物件。
他當初在龍門大瀑布,偶然見神秘女子和蒙面人大戰,一劍斷江的畫面正好被他驚鴻一瞥,最終他耗費極大的心力再現這個場景,哪怕是劍意也以他的獨門神功“天地丹心”給儘可能地拓印了下來,不吹牛地說,這幅畫要,要是在天資橫溢的人手裡,還能參悟出劍法,甚至劍意,甚至可以當作一個家族的傳承之寶。
“果然是她”吳道子不愧是丹青聖手,江聽雪大戰時劍意漫天,僅憑一眼就能將江聽雪的樣子給畫個大概,那種孤高畫質冷,堅韌不動的風格氣質更是畫得傳神。
“怎麼樣,這劍意不好受吧,別看你天武宗的,那天台島島主之子號稱東海第一天才,在這劍意下也被傷了雙眼。嗯”吳道子蹬著小眼睛“你怎麼一點事也沒有。”
“我想要這幅畫”
吳道子愣了一下後直接跳起來,搶過袁不易手中的畫,這一下袁不易沒有出手。“你想得美,小子,要不看你是天武宗的人,老頭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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