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知道月露你是看不上這種銀樣鑞槍頭的。小子,讓你看一下什麼叫真男人,月露就喜歡我這種,男人中的男人。”
只見展雄飛氣質大變,眉毛上揚,眼露神光,如飛揚九天的雄鷹,一步踏出,如雄鷹展翅,一撣手呯呯兩聲,兩個侍衛衝上來有多快,摔出去就有多慘,一陣骨裂傳到每個人耳中。
展雄飛得勢不饒人,真元揮灑,青色流光包裹的拳頭如一頭撕裂天空的雄鷹,無形的波動如海浪般一陣陣襲來,裂裂風聲如刀鳴劍響,朝著杜少白轟去。
“好大的膽”
杜少白大喝一聲,白淨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大手一揮,化掌成拳,四方空間頓時有種封閉,塌陷的感覺。
靈臺化宇真經,杜家家傳絕學,參悟四象之力,神魂之力構建一方靈臺,靈臺化界,鎮壓空間。
轟,青色拳鋒和無形的靈臺化界形成的空間激烈的碰撞,周圍數丈空間的林木爆裂開來,有的甚至化成粉碎。
展雄飛連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深一寸的腳印,一步比一步深,而且最後一步身子往後倒,還好袁不易及時參扶,就這樣,還是留下一前一後兩個深洞,沒下半截小腿。
而杜少白連退三步,臉色潮紅,緩緩平息。
一擊之下,高下立判。
杜少白臉色陰睛不定,他自己的實力最清楚,什麼東海四英,論實力他可從來沒把房海,姜月露放在眼裡,展雄飛凌厲至極的拳法讓他感到一絲威脅。
“好拳法”杜少白殺意湧動
袁不易心中一緊,神魂瘋狂示警,杜少白是動了真火,也動了殺心。
“這氣息,天武真傳也不過如此。”跑,可是杜家還站著一大群人呢,有幾人,一看就是神藏境的大高手,怎麼跑,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你和展雄飛扯一起幹嘛。
展雄飛眼中透著不甘,袁不易明白那不是對死亡的害怕,而是對失敗的不憤,別看他嘴不把門,性格中二,其實骨子裡傲得很。
“想殺我”
“這是你敢冒犯我的代價。”
“哈哈哈”展雄飛大笑,簡直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這種瘋狂的笑聲,杜少白純粹是當死前的不甘心和恐懼。
“杜少爺”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身前,正是貼身保護姜月露的大漢
“是你”姜家第一客卿,大刀客,關山越,相傳是吳國北部軍隊退役,一把斬馬刀,威震東海,曾經游龍之親自邀其入散修聯盟,被其拒絕後加入姜家。
兩米長的斬馬刀,厚重如山的身軀給人以壓迫感。
“關山越,你是欺我杜家無人嗎。”
一位紫袍中年人護住杜少白“這是你姜家的意思嗎。”
“私人關係,這小子和我有點淵源。”
杜心遠知道關山越一點根腳,軍人出身,牌氣又臭又硬,既然他出來要保人,就一定是要保了。
“好,我給你個面子,不過你可得看好了,這裡可危險得很。”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呼,杜家的人一走,袁不易也鬆了口氣。
“滾”袁不易沒好氣地將展雄飛推開
哈哈,展雄飛沒心沒肺笑著,直到看著杜少白的身影消失在視線。
“怎麼,想報仇”關山越果然乾脆。
“男人怎麼能不找回場子。”
“那你可得加油,東海第一天才,可不是浪得虛名。”
“嗯,你認識我父親。”
關山越搖搖頭“也不知你隨了誰。”想到那一道威武如山,凌厲如刀的身影,再看看眼前這小子,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好自為之,不過你小子眼光倒不差。”
“那是,不能你以為小爺我傻啊,哎,袁兄,你別走啊。”
冰火島中央,火山口處濃煙鋪天蓋地,不斷有山岩碎石拖著濃濃的黑煙尾巴從天而降,砸出一個個坑洞,周圍的綠色植被在高溫下燒得焦黃,乾裂,發出嗶剝暴響。
再過一會兒,這就會從為一片火海。
在火山下,有一道大裂縫,像是被人生生給劈了一刀,從中間愣是開出了一道六尺寬的洞口,上窄下寬,只能容兩人同行,洞口幽黑,不知通往何方,要不是火山噴發,山體震動,將一大片森林,巖體給震塌,這地方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等袁不易到來的時候,這裡已經留下數十具屍體,越接近洞口,屍體越密,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更為強大。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散修,還有一些是袁不易在船上看到的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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