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連連搖頭否認。
“是我一時沒站穩,摔了下去,跟姐姐無關。”
這句話無疑引起眾人憤怒的聲討,都在心疼秦唸的遭遇。
“好,你過來,我向你道歉。”
秦望舒拿起放在桌旁的酒杯,似乎想向秦念賠罪。
秦念將信將疑走上前,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卻想不出什麼所以然。
“秦念,你看好了,這才是推!”
秦望舒等秦念一靠近,趁她不備,不由分說把她推下泳池。
“啊,秦望舒,你是不是瘋了!”
秦念踉蹌從泳池站起身,狼狽不堪的她,妝容盡毀。
她歇斯底里的尖叫,暴露她怒不可遏的本性。
秦望舒坦然自若跳下泳池,字正腔圓告知眾人。
“我秦望舒,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是我做的,我自然不會承認,既然你們想把這個屎盆子扣到我頭上,現在我了卻你們的心願,睜大眼睛看清楚!”
秦念咬牙切齒怒視秦望舒,聽到一個低沉的嗓音從右側傳來。
“望舒是我的妻子,她是怎樣的人,我比任何都瞭解。”
鍾嶼晨站在泳池邊,俯身朝她們伸出手。
秦念以為鍾嶼晨特意過來替自己撐腰,還沒高興一秒,她搭上前的手,被他不著痕跡躲開。
“姐夫。”
秦念臉色驟變,得意的神色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是說不出的委屈。
“想我抱你出來?”
秦望舒抬眸看向鍾嶼晨,微微一愣。
她從未想過,今天就會有人主動替她解圍。
畢竟,秦家不是她的家,而是秦唸的。
沒來由,一股暖意湧上心頭,她竟對今晚的鐘嶼晨,看順了眼。
她將溼漉漉的手搭在他溫熱的掌心,鍾嶼晨手腕稍稍收力,秦望舒順勢踩上了池邊的階梯。
“念念,我帶你回房間換衣服。”
房英擦拭秦唸的頭髮,心疼地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憑什麼,鍾嶼晨會向著她!”
落地窗的玻璃,倒映著秦念嫉妒到扭曲的面孔。
她不甘心一直拿捏在手上的男人,有一天竟然會當眾為秦望舒說話。
鍾嶼晨牽著秦望舒的手,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賓客成群的花園。
期間,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似乎今晚生日宴的主角,是他們。
秦望舒站在門口,一臉心事重重。
興許是著了涼,她忍不住低下頭,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鍾家的車,什麼時候才來?
微風拂面而過,她忍不住搓了搓掀起雞皮疙瘩的胳膊,多了一絲冷意。
突然,她的肩膀一沉,不屬於她的溫暖,緊緊包裹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