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死,那她為什麼不接你電話?”
秦望舒半是嘲諷的開口。
她看出來了鍾嶼晨眼裡的擔心,只覺得諷刺。
說完,他怨念的眼神落在了秦望舒的身上,不著痕跡地威脅她:“秦望舒,你怎麼有臉說這個?要是秦念出事,你就完蛋了,最好祈求她沒事。”
話落,他就直接起身離開。
不用說也知道,他去找秦唸了。
秦望舒懶得動,在她病房裡轉了一圈。
雖然外面的天色霧濛濛的,但病房裡的氣氛較為壓抑。
她在四周看了一圈,在垃圾桶裡看到了水果皮。
她冷笑一聲,一看就知道,是秦念裝的。
她都能想來,秦念那幅閒著沒事做的模樣。
不等秦望舒離開病房,遠遠地,就看見鍾嶼晨把秦念飽了回來。
她像個人偶掛件似的。靠在鍾嶼晨的身上,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在見到秦望舒後,她愣了一瞬,隨後眼淚就像珠子似的往下掉,看著悽楚可憐。
她坐在沙發上,抱住了秦望舒的胳膊,又扯著袖子,一開口就是“對不起”。
她眼裡蓄滿眼淚,如果不知情,也很容易就被矇騙過去。
秦望舒看向她,臉上掛著幾分冷笑。
“你這是在跟我掉鱷魚的眼淚嗎?”
秦念被她這麼一懟,哭的更厲害了,“姐姐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你不要怪我……”
她剛要說些什麼,就聽見鍾嶼晨坐在她的身邊,拉住了秦唸的手,滿眼安撫地開口道:“念念她剛才夢遊了,做了個夢。”
現在秦望舒不管她們說些什麼,都不會放在心上,反而半是自嘲地看著他們,想知道他們還能說出一些什麼鬼話。
“然後呢?”
她冷聲追問。
“姐姐,夢裡有個老者和我說,你克我,要是想我健康,你就必須去道觀住一個月……”
秦念說完,又重重地咳嗽了幾聲。
“並且還要給念念抄佛經,如果不抄的話,就很可能會加重。”
鍾嶼晨冷眼補充。
聽到這些話,秦望舒氣的火冒三丈。
她從沒想過,居然會有這種事!
“只是一個夢而已,而且根本不可能是真的,鍾嶼晨,你信這些,看來也是真沒救了。”
見鍾嶼晨執意要真把她這麼做,秦望舒氣的攥緊拳頭,繼續據理力爭。
“我為什麼不克其他人,偏偏克你?離我遠點。況且你這麼多年都沒事,要是真克,難道現在才發作嗎?秦念,我看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秦望舒氣的胸口一起一伏。
秦念聞言,無辜地抬起眼皮,靠在鍾嶼晨的肩膀上,只是反覆重複著:“姐姐,我沒有……”
她的這幅綠茶模樣,讓秦望舒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不過她太強勢,不願意退讓半分。
“那你說說,我是怎麼克你的?你要是說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秦望舒迫不及待想戳穿秦唸的偽善面目,只恨沒有強有力的證據。
秦念沒想到她這麼油鹽不進。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