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小時,民政局才下班,走吧。”
秦望舒迫不及待想要解決這件破事,催著鍾嶼晨乘車前往民政局。
一路上,鍾嶼晨幾次想要跟秦望舒談話,卻被她故意打岔混了過去。
直到抵達民政局門口,兩人始終都沒有好好說過話。
鍾嶼晨冷臉下了車,沒想到一抬眼,就看到穿著棕色大衣的鐘嶼陽,站在門口。
好像是有意,在等他們。
“你在這做什麼?”
鍾嶼晨的提問,讓鍾嶼陽不禁感覺好笑。
“來民政局,自然是來結婚的。”
他理所應當的語氣回答鍾嶼晨的問題,不懷好意的視線,卻直勾勾盯著秦望舒瞧。
鍾嶼晨下意識擋在秦望舒身前,不想她跟鍾嶼陽有過多接觸。
“嫂嫂,我是不是很守信。一旦你拿了離婚證,就可以馬上結婚。”
鍾嶼陽掏出口袋裡的排隊碼。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別浪費時間了,進去吧。”
秦望舒懶得浪費時間,只想趕緊跟鍾嶼晨把流程走一遍。
如果不是因為需要本人才能辦理,她根本就不想來。
“秦望舒,你把話說清楚。”
鍾嶼晨察覺不對,伸手握住秦望舒的手腕,強行把她從門口拉了回來。
“鬆開!”
秦望舒皺著眉,凝視被鍾嶼晨攥緊在掌心的手腕。
也不知道鍾嶼晨哪來這麼大的力氣,腕骨都要被她捏碎了。
“其實,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這只是其中一件罷了。”
秦望舒輕描淡寫給鍾嶼晨一個解釋,渾然不在意他會怎麼想。
鍾嶼陽上前推開鍾嶼晨,掰開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把秦望舒護在自己身後。
“嫂嫂,不對,等會就是夫人了。我特意給你帶了個東西,慶祝。”
他警告的眼神,注視瀕臨暴走的鐘嶼晨。
在秦望舒好奇的眼神中,鍾嶼陽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鞭炮。
“喜歡嗎?”
她硬是擠出一絲笑意,第一次遇見如此獵奇的人物。
“秦望舒,婚姻不是你隨意玩弄的把戲,當年為了斂財替嫁入鍾家,今日竟還想與我離婚後,嫁給鍾嶼陽!簡直是鍾家莫大的恥辱!”
鍾嶼晨後知後覺秦望舒的騷操作,怪不得她會這麼急於想要跟他離婚,不就是有了接盤俠,才會理直氣壯。
他赫然發現,自己被秦望舒釘在鍾家的恥辱柱上,成為上流圈子的笑柄。
“結婚,是你情我願的事,我又沒有拿著刀,架在你弟弟脖子上,逼著他娶我,鍾嶼晨,你既然能跟我的好妹妹肆無忌憚滾床單,有什麼資格在這說三道四。”
秦望舒冷靜應對鍾嶼晨的怒火,她說得有理有據,鍾嶼晨哪有說話的餘地,對她的事情評頭論足。
“爺爺待你不薄,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報答鍾家。他如果知道,絕對會被活活氣死。”
鍾嶼晨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秦望舒跟鍾嶼陽領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