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要不然我們兩個人去馬場騎馬吧?我看最近好多人都在發馬場精修圖,你也去,我給你拍幾張。”
秦望舒眼珠一轉,想到了鍾嶼晨有馬場的高階會員,立馬點頭答應了。
兩人風風火火來到馬場,秦望舒攔住了要付錢的夏星,爽快的就報了鍾嶼晨的手機號。
工作人員抬頭看向秦望舒,猶豫了一瞬,詢問道:“小姐,請問您跟這手機號的戶主是什麼關係?”
“他的太太。”
秦望舒昂首挺胸,十分自然的說出了這句話。
她面色平靜,本身也是理所應當的。
她從前從不拿鍾嶼晨太太的身份在外招搖,但今時不同往日,她大可以肆無忌憚。
“請問小姐,您來這裡是要騎馬嗎?”
對方略有遲疑。
夏星見狀,有些不耐煩了,反懟他:“你這人說話怕是不講邏輯,你都開馬場了,難道不騎馬,圖來看馬嗎?”
對方察覺到夏星的火氣,好聲好氣地跟她解釋:“不好意思,兩位小姐,我們這兒已經有自稱鐘太太的人來了,而且跟您報了同一個手機號,所以我們這邊要確認一下您的關係。”
夏星匪夷所思地看向秦望舒,兩人對視了一眼,秦望舒看到了從背後走出來的張揚又肆無忌憚的身影。
那人身著護膝,但卻能看出,她一身奢牌,打扮的光鮮亮麗。
正是秦念。
她看到秦望舒過來,毫不意外,反而臉上驕傲的意味更多。
她來到秦望舒面前,無辜地眨了眨眼,語調拉長,充斥著些許理所應當。
她眨了眨眼,無奈地聳了聳肩,靠在吧檯上,喝了一口旁邊工作人員遞來的酒。
“不好意思,姐姐,這張卡我已經用了。我現在已經進去騎馬了一會兒,剛剛聽說姐姐過來,所以我出來看看你。”
秦望舒冷笑了一聲,來到前臺,“你怎麼不確認好誰才是中太太,就隨意把阿貓阿狗放進去了?我才是鍾家太太。”
“不好意思小姐,因為我這邊確實無法確認。所以……”
感受到工作人員的左右為難,夏星出面,為秦望舒作證。
“可是你看我跟嶼晨的聊天,難道不是親密關係的狀態嗎?如果不是太太,怎麼可能會這麼密切的聊天呢?”
秦念說完,旁若無人地拿出聊天記錄。
工作人員見狀,更加為難。
“秦念,你真不要臉,聊天這麼密切的,除了太太,不是還有小三嗎?況且你到底是哪個,你心知肚明。”
夏星說話毫不客氣,作勢就要直接對秦念動手。
正當她們一行人競爭激烈的時候,不遠處,出現了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高腿長,一身白襯衫,搭配了馬甲。
西裝外套被他拿在手上,神色晦暗不明。
他像是知道她們為什麼爭執。
秦望舒見狀,嗓音尖銳:“秦念和我都自稱鐘太太,既然如此,你就選一個吧,到底誰才是鐘太太。現在你自己來了,不是正好嗎?”
鍾嶼晨聞言,眼眸在秦望舒和秦念身上掃了一圈。
“鐘太太,當然是念念。”
他淡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