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
鍾嶼晨跟幾個宗親叔父打招呼,隨後被他們帶著往裡走。
繞過長廊,穿過水榭,又上了樓。
樓上風景很好,雖然是中式的房子,但卻沒有任何異味,靜謐又奢華,是個隱居的好地方。
“還有一個主臥和一個客臥,少爺和太太就住主臥,客臥就留給秦二小姐吧。”
聽到宗親只准備了兩個房間,秦念心裡立馬慌了。
萬一要是鍾嶼晨和秦望舒共處一室,孤男寡女,做了什麼怎麼辦?
想到這裡,秦念就滿心不甘。
況且這鎮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晚上六點前,所有人不得出鎮上。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遵守。
她急了,等到宗親走後,抱住鍾嶼晨的胳膊:“姐夫,你一定要和姐姐住在一起嗎?你們兩個人平時在別墅都沒有在一起,現在這樣會不習慣吧……而且這晚上六點就不能出鎮上了,那豈不是晚上大眼瞪小眼,很無聊?”
秦念有些撒嬌鬧脾氣的架勢,緊緊地抱住鍾嶼晨的胳膊,像要開始衝著他拉扯。
鍾嶼晨怕被其他人看見不好,便抽出手,甩開了秦唸的動作,溫聲道:“也就這麼幾天,無所謂的。”
“那這真是太無聊了,而且鎮上怎麼看都很古怪,路上都沒幾個人,真是的,誰立的這規矩……”
她喃喃自語,故意抱怨,試圖引起鍾嶼晨的憐惜。
但這些話反而更讓他的臉色不耐煩了。
他皺起眉頭,對她冷聲開口:“你要是待不下去,可以聯絡司機把你送回去。在這兒要謹言慎行,不要多管閒事。”
秦念頭一次被鍾嶼晨這麼嚴肅的告誡。
她忌憚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又無辜地眨了眨眼,辯解道:“姐夫,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話音落下,就見鍾嶼晨轉過身去,不再理會她。
幾個宗親過來,拉著鍾嶼晨敘舊。
“多年不見,大少還是一表人才,不過怎麼沒看到你弟弟?”
“嶼陽那孩子也是常年不見人影,我都多少年沒見過他了。”
提起鍾嶼陽,鍾嶼晨的眼眸中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他剛回國,這次也就沒來。”
鍾嶼晨輕描淡寫地將這一切揭了過去。
幾個宗親長老點點頭,圍繞著鍾嶼陽,展開說他在國外發展。
鍾嶼晨心底只有諷刺。
鍾嶼陽在國外留學那麼多年,現在還不是一無是處,只掛了一個鐘家二少的名,實則卻吃鍾家白飯,靠他過活。
他們淺淺聊了一會兒,就把鍾嶼晨拉到了酒桌上。
秦念左等右等,都沒有看到鍾嶼晨的人影,心下不爽,略有怨氣。
她衝到院子裡,詢問著管家。
“姐夫呢?”
“二小姐,大少現在在和幾個宗親談話。”
聞言,秦念心思一動,像是找到了個不無聊的契機。
反正秦望舒閒著也是閒著。
她推開主臥的門,看到秦望舒正在對鏡打扮。
見到秦念來,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發生了變化。
秦念來勢洶洶,身上氣場強大,絲毫沒有作為外人的侷促感。
“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