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垂下眼眸,故作腳步虛浮,慢吞吞地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茶。
“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她開門見山,怕自己表演的不夠生動,總要補充一下才好。
鍾嶼晨皺起眉頭,看到了她不太好看的臉色,以及渾身有氣無力的狀態。
他原本是醞釀好了要跟她說些什麼,但卻被她這麼一句話,盡數打斷。
“怎麼了?”
他看著秦望舒,一副“要死可以,別死我旁邊的”臉色。
秦望舒搖搖頭,捂著心口,表現出來痛苦不堪的模樣。
“要不要給你叫家庭醫生?或者把你送到醫院。”
鍾嶼晨放下了手邊的東西,來到秦望舒面前,仔細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但卻也不想讓秦望舒出什麼事。
她用帶有水霧的眼睛看著鍾嶼晨,一字一頓地解釋著:“我心臟不好,剛剛回家一趟,被我爸氣出心臟病了,沒事,我已經去看過醫生了,剛從醫院回來……醫生給我開了藥,讓我按時吃就好。”
她說完,勉強撐起身子,虛弱地把自己買來的瓶瓶罐罐開啟,翻翻找找,一口氣吃下去好幾顆。
鍾嶼晨的眉頭皺的更重了。
秦望舒心臟不好嗎?竟有此事?
有了觀眾,她強忍住笑場,開始肆無忌憚地在鍾嶼晨面前表演。
幸好她在回來的路上,提前路過藥店,買了一堆治心臟的藥,隨後把把藥瓶裡的藥全部清空,換成了維生素。
那她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吃完藥之後,秦望舒長長的眼睫上沾著淚珠,眨了眨眼,看向鍾嶼晨。
“嶼晨,你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秦望舒不忘了自己的本職,時時刻刻記得,要以他為主。
鍾嶼晨看到她這幅生了病還要卑微討好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撂下了一個白眼就直接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還有空關心他,看來還是病的不夠重。
聽到鍾嶼晨莫名其妙砸門的聲音,秦望舒也只覺得,或許是自己破壞了他的好事,所以他才這樣莫名其妙發脾氣。
她一個骨碌,從沙發上坐起來,想到今天在秦家的被羞辱,指甲都要嵌進肉裡。
房英的一面之詞沒有任何參考性,相反,她不能坐以待斃下去。
她要查出那個香,到底是不是房英買的,到底是不是她撒謊。
如果是她撒謊,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但礙於墓園母親的墓地那裡沒有直接的監控,調查起來略有麻煩,所以秦望舒還是聯絡了偵探,將自己的情況說明。
因為這不涉及有權有勢的人,訊息不會受到阻擋,所以很快就有了結果。
得知結果的秦望舒,更加後背發涼。
“秦小姐,對不住,我這邊只能查到,這斷魂香鍾家一個傭人買的,但是因為購買香的老闆店鋪監控壞了,他也找不出來是哪個傭人,而且對方很是小心,還特意用了現金支付。這就更加增加了搜尋的難度……”
聽到這些話,秦望舒的心涼了半截。
媽媽的死,難道跟鍾家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