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麗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冒著火光的眼神,一看就不好惹。
瞧著郭麗麗來勢洶洶,在旁的賓客往旁邊挪了挪,生怕誤傷到自己。
“郭夫人,有什麼事嗎?”
秦望舒頷首向郭麗麗禮貌問候,她知道這位身份顯赫,算是賞花宴貴賓之一。
“你還有臉問我?惺惺作態給誰看呢?”
郭麗麗越發拔高的嗓音,宣洩怒火中燒的情緒。
眼看越來越多賓客往這邊聚集,秦望舒暗自嘆了口氣。
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她想好好舉辦一場賞花宴,就這麼難?
“不知道我是否有照顧不周的地方,希望郭夫人指教一二。”
秦望舒始終保持東道主應該有的素養,以平和的方式對待。
“我聽聞,你把我準備的送禮賞給傭人玩了?”
郭麗麗一提這事就來氣,這串珍珠項鍊是她親手做的禮物,雖然算不上有多貴重,也是她對鍾家的一份心意。
兩家原本就有商業上的往來,她才會將心比心對待。
未曾想,會得知如此膈應人的事情,真是寒心。
“雖然不知道您這番說辭是聽誰說的,但我可以向您保證,往年送禮都是放在倉庫登記在冊,今年是同樣的流程。”
秦望舒不卑不亢向郭麗麗解釋,反觀郭麗麗到像個耍無賴的潑婦,在這無緣無故找茬。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想要證明你的清白,就拿出有力的證據,說服我。”
郭麗麗才不會被秦望舒一句話搪塞過去,她要親眼確認事情的真相。
“你去庫房找一下郭夫人送的禮物。”
秦望舒吩咐就近的傭人,前往倉庫取禮物。
後花園離庫房並不遠,十分鐘來回的事,直到半個小時,都沒有見人回來。
秦望舒盯著空蕩蕩的門口,開始焦灼不安。
難不成,真的出了披露?
她不敢讓自己胡思亂想,免得自亂陣腳。
眾人左顧右盼,總算是看到有一道欣長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
秦望舒抬眸看去,恍惚間以為是鍾嶼晨,等男人的身影靠近,才發現是鍾嶼陽。
“傭人在庫房沒找到你想到的東西。”
鍾嶼陽經過秦望舒身邊時,刻意放低聲音提醒秦望舒。
眼前的局勢,對她尤為不利。
看來,故意汙衊她的人,是有備而來。
秦望舒不由陷入短暫的沉思,想要兩全其美的辦法。
秦念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雙手環臂,開始煽風點火,讓局勢陷入白熱化的階段。
“姐姐,這傭人去了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是借你的膽子,不尊敬郭夫人?”
秦望舒看著秦念笑吟吟的臉,瞬間明白事情跟她脫不了干係。
想跟她玩?那就好好玩玩。
她不屑一顧收回視線,任由秦念開始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