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奔著鍾家斂財來了。
他生厭得往旁邊挪了一小步,不想跟秦望舒靠太近。
“秦望舒,你今天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鍾家的顏面可都被你丟盡了。”
鍾家旁系忍不住叫囂著讓秦望舒道歉。
好好的賞花宴,被一個蠢貨破壞,他們豈能不生氣。
“管家,把東西拿下去。”
鍾嶼晨見秦望舒遲遲沒有動作,只好出聲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且慢。”
秦望舒直徑繞過鍾嶼晨,走到托盤前,拿起那幅十字繡。
“妹妹,我都還沒開始展示,你就跳腳擠兌我?到底是誰天天依仗爸爸的寵愛,三天兩頭跟我不對付。”
她漫不經意回懟秦念,三兩步逼近對方。
面對秦望舒氣場全開,秦念精緻的臉蛋閃過一絲慌張,竟被嚇得節節敗退。
“妹妹難不成是在擔心,我的禮物會壓你一頭,所以才急著潑髒水給我。”
殺人誅心的言辭,驚得秦念差點失去表情管理。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抬手整理額前的碎髮,佯裝毫不在意。
“姐姐有這個自信,是好事,禮物時好時壞,相信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豈能是我空口白牙就能汙衊的。”
“那,妹妹恐怕要失望了。”
秦念冷哼一聲,覺得秦望舒沒來由的自信,來自於她厚實的臉皮。
在她眼裡,秦望舒就是被摁在砧板的鯰魚,遲早都會被一刀解決。
“我這幅十字繡,實際上是雙面繡,圖案並不是現在肉眼可見的景象。”
秦望舒拿著十字繡,領著眾人走到前廳。
她此前已經吩咐傭人,將前廳的窗簾拉上。
等眾人集中到前廳時,只能藉著昏暗的光線,勉強看清眼前。
秦望舒走到燈光下,雙手舉起那張十字繡。
鵝黃的光線透過十字繡的縫針走線,倒影在白色瓷磚的影子,分明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
隨著秦望舒的動作,鳳凰仿若展翅高飛,凌駕於眾人之上。
實在是難得一見的作品。
“秦二小姐,這就是你口中,一文不值的野雞?”
站在秦念身邊的賓客,悄然收起驚掉的下巴,冷不丁嘲諷秦念不識貨。
“秦大小姐沉穩的性子,哪裡跟驕縱任性粘得上邊?恐怕是某些人嫉妒,刻意捏造。”
秦念身形微微一晃,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不對,這根本不是沒有見識的秦望舒,能做出來的東西。
她一擲千金討好林夢玉,到頭來抵不過秦望舒親手繡的十字繡。
“姐姐,你一定是耍了什麼把戲,對不對?”
秦念仍然不相信這幅十字繡出自秦望舒,她還試圖替自己開脫,卻被他人一眼看穿。
“望舒,我就知道,你送的東西,定然不俗。”
林夢玉笑得合不攏嘴,頓時覺得秦望舒給鍾家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