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都走了,看好戲的也出來吧。”
秦望舒朝著自己附近喊話了一句。
她桌面上有豐盛的沒動筷子的飯,讓人看著便垂涎欲滴。
只是秦望舒現在沒胃口。
果然,她看到了從旁邊的卡座走出了面具男。
他還是拄著柺杖,只能看見一雙眼睛。
見到他,秦望舒還是很震驚。
她強忍住追問對方身份的問題,因為他大概不會回答。
“你為什麼不讓我跟鍾嶼晨離婚?”
秦望舒開門見山,便是這句話。
對方沒有直接回答她。
“況且,我就算離婚,也會嫁給鍾嶼陽,查明真相,像鍾嶼晨這種渣男,我不想再繼續處下去,跟他在一起,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想到鍾嶼陽,秦望舒的臉色變得難看。
“秦小姐,鍾嶼陽城府太深,你恐怕玩不明白。”
對方嘴唇翕動,開口便是這句話。
秦望舒緩緩抬眼,略有不解。
她想到了這段時間鍾嶼陽的神情。
他雖然神秘古怪了些,但一直是幫著自己的。
就算他不是出於男女之情,也或許是好意。
她沒有立馬反駁,只是追問原因:“能跟我展開說說嗎?”
她把桌面上的餐食往對方面前推了推,順便又重新點了一杯咖啡。
“不知道秦小姐還記不記得,上次要和鍾家搶合作的上市公司,那公司可不簡單。但我猜,秦小姐冰雪聰明,現在應該能知道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吧?”
他這是引導性的問題。
秦望舒眯起眼眸,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
但又覺得答案很讓人匪夷所思。
“所以其實是鍾嶼陽?”
她刻意壓低聲音,好像說明了對方的名字,就會被聽到。
面具男對她的正確回答很滿意,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沒錯,你猜對了。我也是善意的勸告,秦小姐你有自主選擇的權利。畢竟鍾嶼陽是一個不可控制的人,也可能會引火燒身。”
聽到這裡,秦望舒心情忽然變得沉重。
她一時不知道,自己和鍾嶼陽的那些交集是不是對的。
想到從前那些曖昧拉扯,她的眸色變得深邃。
他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還是從鍾嶼晨身上獲取資訊比較好。
至少她和鍾嶼晨糾纏了三年,知己知彼。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我也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
秦望舒微微一笑,拿出咖啡杯,在對方的杯子上碰了碰。
“那就祝秦小姐順利。”
他也像是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待對方走後,秦望舒強迫自己整理好心情,準備去一門心思地攻略鍾嶼晨。
她雖然已經對鍾嶼晨厭惡到了極點,但如果是為了媽媽,她可以忍耐。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拉進度條,索性還沒等離開咖啡廳,就給鍾嶼晨發了訊息。
“有空嗎?最近天氣很好,是出去爬山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