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空檔的時間,秦望舒還是決定要為逃脫鍾家做點鋪墊。
鍾嶼晨肉眼可見的對她越來越垂涎,她像一條砧板上的魚,必須作出反抗才行。
她把電話打給秦念,內容簡單直白,只有一句話:“有空的話出來吃個飯,我跟你聊聊。”
秦念在電話對面趾高氣昂,感嘆了一句:“秦望舒,我看你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才跟我出來吃飯吧。”
秦望舒不予置否,只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發給了秦念一個餐廳定位。
她早早地點好了菜,等秦念過來。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打扮成雞毛撣子的秦念。
她平時最喜歡這些亮色的衣服,現在和餐廳裡略有昏暗和高階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她還算漂亮,所以其他人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她拿著名貴包包,坐下的第一句話就是:“秦望舒,你腦子被驢踢了吧,我懷孕了,喝不了涼的。”
秦望舒並不生氣,只默默糾正了她:“別裝了秦念,你根本沒懷孕。”
這句話讓秦唸的臉色變了。
她立馬放下餐具,忽略了餐具重重摔在桌面上的清脆聲音,想要不承認,但秦望舒的表情太平靜,根本不像是在套話。
她抿著唇,吞吞吐吐,才捋清楚自己要說的話。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你說我沒懷孕,那你有什麼證據?”
秦望舒看到她肉眼可見的慌亂,笑出了聲。
她不緊不慢地夾起來了桌面上的一塊黑松露,淡然開口:“不要怕,我今天過來,不是為了拆穿你,而是來助你成為鍾家太太的。我要讓你一直待在鍾嶼晨身邊,怎麼樣?”
秦念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秦望舒看出來了她這警惕的眼神。
“秦望舒,你又在算計什麼?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好心,能讓我成為鐘太太,不如直接說太陽打西邊出來算了。”
秦念恨不得直接把吐沫星子吐到她臉上,想到她的算計,更是氣的怒不可遏。
但秦望舒雲淡風輕,對此也只是淡淡一笑,端起手邊咖啡淡淡抿了一口,留下了一句:“信不信隨便你,反正我也言盡於此。這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懶得多說。”
雖然她表面上這麼說,但也並沒有離開,只是等待著秦唸的反應。
果不其然,秦唸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她用染著指甲的手勾住秦望舒的胳膊,好聲好氣地開口:“姐姐,你也別生氣啊,要是你能真幫我的話,我也當然相信你。只是我們之前發生的那些不愉快,想必姐姐你也知道。我問個幾句,也是正常。”
秦望舒看她變了臉,這幅舔狗的模樣,就心下忍不住對她冷嘲熱諷。
不過情緒沒有浮現在表面,所以秦念看不出來。
她上下打量著秦念,猜測到了,她之所以跟鍾嶼晨撒謊,想必也是走投無路。
“你和鍾嶼晨感情那麼好,都這麼多次了,為什麼還沒懷上?這不可能吧?”
先前秦望舒經常會聽到秦念和鍾嶼晨亂搞的聲音。
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不過這一問題問到了關鍵,秦念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口氣中帶有不情願。
“姐夫說了,在我沒嫁進來鍾家之前,都會帶套,根本不會有機會讓我懷孕的,我這次裝作懷孕,也是故意甩鍋給了沒做好安全措施。所以姐夫沒說些什麼。”
秦望舒冷笑一聲。
沒想到鍾嶼晨還有這種規矩,她還以為他可以葷素不忌,無論什麼人,都能懷上鍾家的孩子。
不過現在看來也是,如果鍾老爺子知道了他在外面的花花草草,也必然要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