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端著精心熬製的羹湯走進前廳。
她第一次做這種虧心事,在路過秦念旁邊時,一不小心崴了腳,差點鬆開拿在手裡的托盤。
“蠢貨。”
秦念一眼看穿傭人緊張的心思,暗自吐槽。
這秦二小姐左右邊都坐著男人,到底哪一位才是鍾嶼晨?
由於兩兄弟長得有三分像,乍一看還真不易分辨出兩人。
傭人小心翼翼打量著兩人,恰好跟其中一位對視一眼,慌亂中把那碗加了料的湯,端在那人跟前。
算了,賭一把。
她深吸一口氣,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一發完羹湯,轉身匆匆離開前廳。
秦念親眼目睹鍾嶼晨喝完那一碗羹湯,流露出越發燦爛的笑意。
辣子雞的味道著實嗆鼻,鍾嶼陽沒吃幾口,整個口腔充斥著辣味。
他拿起勺子,連忙喝了幾口湯,緩解辣意。
等他回味起湯的味道,丹鳳眼微微眯起,似乎知道了什麼。
一股燥熱在體內四處亂竄。
鍾嶼陽煩悶地扯開領帶,猛然起身時,椅子在地上拖動,發出刺耳的聲響。
秦望舒疑惑抬頭,發現鍾嶼陽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分耐人尋味的佔有慾。
她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匆忙移開交匯的視線,不給尷尬留有空間發展的餘地。
老宅的伙食一向不錯,即使有秦念這種難以下嚥的東西在,她還是能吃完一碗飯。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秦望舒拿著紙巾慢條斯理擦拭嘴角,故意加重最後幾個字的讀音,留給秦念和鍾嶼晨足夠的私人空間。
鍾嶼晨坐在對面,正聚精會神給秦念剝蝦,沒一會功夫,已經剝了一大盤。
秦念一臉享受鍾嶼晨的投餵,這頓飯是她吃得最舒心的一次。
一想到等會發生的事,她臉頰微微泛起紅暈,難以掩飾的嬌羞。
她走出前廳,沿著長廊一路向前,欣賞窗外後花園花團錦簇的美景。
經過拐角處時,秦望舒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猛得往後一扯。
她來不及做出反應,伴隨一聲驚呼,秦望舒雙手被對方單手緊扣,越過腦袋,死死抵在牆上。
她後背狠狠撞向牆旁,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鍾嶼晨,你是不是有病?”
秦望舒緩過神,待看清對方的容貌,氣得破口大罵。
前一秒還在前廳跟秦念卿卿我我,後一秒直接閃現出現,扣著她的胳膊不放。
這究竟是什麼操作?
“每次,你好像,都會認錯。”
秦望舒心一沉,錯亂的記憶碎片一閃而過,她卻怎麼都抓不住。
她留意到鍾嶼晨青筋爆起,似乎是在努力剋制什麼,滿頭大汗的臉龐,臉頰卻紅撲撲的,很是奇怪。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秦望舒試探性詢問,想伸手試溫,卻發覺自己的手還被對方緊扣著。
“嫂嫂,是……是我。”
鍾嶼陽解開衣領的扣子,汗水浸溼的襯衫,腹肌若隱若現。
秦望舒定情一看,眼前這個男人,的確不是渣男鍾嶼晨。
“放開我!”
她試圖掙脫鍾嶼陽的束縛,發覺她越掙扎,鍾嶼陽握著她手腕的掌心,力道越大。
似乎暗暗跟她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