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鍾嶼晨的邏輯,秦望舒忍不住給他默默豎了個大拇指。
“難道你就不擔心她的身體?畢竟家庭醫生是不如醫院裡及時診治更好。”
秦望舒又再次開口。
她說完這句話,有些懊悔,恨不得收回。
鍾嶼晨那麼擔心掛念她,何必用得著自己來操心,而且這明顯就和自己毫無關係。
鍾嶼晨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只是輕笑一聲,沒再接話。
兩人接下來陷入安靜,彼此一言不發。
但氣氛奇妙,秦望舒竟然沒有覺得尷尬。
直到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一氣氛。
推開門的人是秦念。
她“撲通”一聲,就來到了秦望舒的病床前,朝著她撲了過來。
因為動作太突然,導致秦望舒下意識地迴避了一下。
秦念見狀,訕訕收回動作,緩緩抬眼,一雙眼睛落在秦望舒的身上,又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似的,看著精神不太正常。
“秦念,你……”
秦望舒剛要問她來幹什麼,手就被秦念熱情地握住。
“姐姐,我過來探望一下你啊,聽說你被姐夫帶進醫院的時候,流了好多血,現在你的身上還纏著紗布呢。好可憐。”
秦念說完,眼淚就忽然上湧,讓眼眶溼潤不已。
她無奈地嘆息一聲,擦了擦眼淚,故意跟秦望舒繼續表明懊悔,“姐姐,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和姐姐你爭論,都是我的錯。”
她在裝無辜的時候,很引人心疼。
這股楚楚可憐的勁兒,如果不是秦望舒知道她做錯了,自己都要心疼了。
秦念越說,她心下就越冷。
“我只是沒了一個孩子,可姐姐的身體要是出了什麼事,那我的罪過就大了。到時候鍾爺爺肯定要怪我,還有爸爸也一定會責備我的,所以姐姐,你現在沒事吧?”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夏星。
她滿眼怒不可遏,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直直地朝著秦念走了過來,把她一把摔倒在地,讓她遠離了秦望舒的病床。
秦念吃痛地倒在地上,柔若無骨,像是起不來了似的。
夏星冷笑一聲,冷眼看向秦念,對她冷嘲熱諷:“秦念,你又來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說的這些話,我壓根不用聽,就知道你這葫蘆裡買的什麼藥。不就是想讓人心疼你嗎?真搞笑。”
她這番話說的秦望舒很解氣。
同時,她也忍不住去看鐘嶼晨的反應。
自己是可以裝鵪鶉,要是鍾嶼晨去連帶夏星,那就不好了。
但夏星管不得那些,這會兒怒上心頭,對著秦念就是一陣責備。
“你真會裝綠茶,這些事我都懶得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心知肚明。還有臉說肚子裡的孩子?”
秦唸的臉色白了一瞬,有些心虛,試圖打斷夏星,“夠了,別說了,這些都是我的錯,我承認還不行嗎?”
夏星翻了個白眼,對秦念說的這些並不買賬。
“你當然錯了。錯的難道還需要我教嗎?我看,明明就是你摔下去,再妄圖嫁禍給望舒。結果你也沒想到,望舒會受傷吧?”
夏星站在維護人的角度說話,殺傷力比秦望舒多了不止一倍,而且思路清晰,一字一頓,照比秦念邏輯混亂,後者更像小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