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嶼晨微微一怔,以他曾經對秦望舒的瞭解,她一個只懂得享受榮華富貴的人,怎麼會在鍾氏陷入危難時,跑回家要錢?
他思緒複雜地盯著檔案發呆,腦海裡不由地浮現,過往的點點滴滴。
“難道,她留在鍾氏不是為了錢,而是真的喜歡我?”
鍾嶼晨一時間找不到答案,煩悶地落地窗前,從內側口袋掏出了一根菸。
“夫人,現在回老宅嗎?”
坐在駕駛座的保鏢,單手扣好安全帶。
“嗯,先去酒吧。”
秦望舒坐在後座閉目養神,並沒有看到保鏢一臉詫異的目光,盯著後視鏡的她。
這個點去酒吧買醉,如果讓鍾總知道,豈不是在公司都得殺過來?
保鏢想起鍾嶼晨的吩咐,只好硬著頭皮,驅車前往,秦望舒指定的酒吧。
“老大,難不成夫人在秦家討要的那筆錢,僅僅是為了來酒吧消費?”
“應該不至於吧。”
兩名保鏢看著走進酒吧的秦望舒,面面相覷。
整整五千萬砸酒吧裡,這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
“小哥,你們老闆在嗎?”
秦望舒穿過勁歌熱舞的舞池,直奔吧檯的位置。
她此行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跟酒吧老闆談一筆生意。
“我們老闆可不是什麼人都會見的。”
調酒師站在秦望舒跟前炫技,三兩下功夫,一杯特調的雞尾酒擺在她眼前。
“這是我進行調製的雞尾酒,別的酒吧可喝不到。”
調酒師洋洋得意表示,對自己的技術很是自信。
“我想跟你們老闆談合作,是筆不錯的買賣,你確定不讓我見你們老闆?”
秦望舒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調酒師這才留意到,她身後站著兩名保鏢。
看來並非什麼好惹的人物。
沒過多久,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大步流星走到在秦望舒跟前。
“你想跟我談合作?”
中年人瞧著眼前的女人,歲數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嗯,我姓秦,您難道是想在這談?”
秦望舒漫不經心搖晃著酒杯,淡淡掃了一眼四周。
“跟我走吧。”
一行四人走到包廂門口,秦望舒突然停下腳步。
“你們兩個在門口等我。”
“可是。”
保鏢欲言又止,想起鍾嶼晨的交代,默不作聲退到一邊。
這裡是泉市最大的酒吧,各界名流權貴都喜歡來的去處。
酒吧老闆看秦望舒眼生得很,應該不是酒吧的常客。
“你想跟我談什麼合作?”
他垂眸,隨意把玩戴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全然沒有把秦望舒放在眼裡。
“我想買下這間酒吧。”
話音剛落,酒吧老闆忍不住噗嗤一笑,這是他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