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兒的,沒有人來。不過我說的要隨時監督你身邊有沒有曖昧物件是真。”
她撂下這句話,就拿起包,直接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鍾嶼晨心底莫名湧現出一絲複雜。
他垂下眼眸,嘴角染上了幾分玩味的笑,看著面前的外賣,沒什麼胃口,但或許是因為秦望舒送的,多了幾分想品嚐的心思。
在下班後,鍾嶼晨路過加班的員工工位,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當即皺起眉頭。
員工正在休息時間,感受到鍾嶼晨投來的疑惑目光,當即收起手機,擺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鍾總,您下班了呀。”
只是一句打招呼的話,鍾嶼晨卻上前,看到了他正在吃的外賣。
不僅僅連味道一模一樣,就連裡面的配料都是一樣的。
“鍾總,您要來一口嗎?這家外賣很好吃的。”
他以為是鍾嶼晨不食人間煙火沒吃過沙茶麵,把面端到他面前,像敬奉神仙那樣。
他搖搖頭,詢問著:“這是哪家的外賣?”
員工滿是疑惑地為鍾嶼晨找出來具體的店家頁面。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表示記住了,便直接轉身離去。
員工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瑟瑟發抖,確認他不打算找茬,才繼續吃。
回到車上的鐘嶼晨,想到剛才的介面,失笑一聲。
拿出手機,點開了秦望舒的聊天頁面,給她傳送了一句:“外面的沙茶麵,我看出來了,你討好人,也不認真一點。”
秦望舒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正在家裡畫設計稿。
她冷笑了一聲,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滿心滿意也就只有三個字:“你配嗎?”
鍾嶼晨的確不配。
從前她那麼多次試圖為他洗手作羹湯,他一絲一毫的情都不曾領過,現在居然要想方設法來做這些?想得美。
她垂下眼眸,在螢幕上打了幾個字母。
“sorry,下次我會注意。”
她在按下傳送後,便沒有再去說些其他的。
她思索了一番,既然現在鍾嶼晨沒有主動表述,那她就要成為主動的那一方。
她要加快進度,早點完成面具男的任務。
只要能離媽媽去世的真相更近,她也能更開心一些,更能接近自由。
思及此,她專門翻找出來了通勤穿搭,以及還有專門搭配的包和首飾。
既能確定不太過於光彩奪目,也能看起來體面而且說得過去。
次日一早,秦望舒便穿著細高跟,卡在鍾嶼晨進公司大門之前,先一步邁進鍾氏大樓。
她先是找到了鍾嶼晨的公司特助,跟他說明情況。
特助得知這一訊息,立馬給秦望舒安排了個能休息的地方,表面上看起來是工位,但其實並不固定,而且距離鍾嶼晨的辦公室也有些距離。
但秦望舒進入公司上班的訊息在公司上下不脛而走,而且員工們對此議論紛紛。
“為什麼鐘太太要來公司上班?我看鐘總也沒有多得意她,而且我們公司老闆娘,很快就換人了呀。”
他們的表情看著誇張不已。
公司員工們更是面面相覷,說起秦望舒,那面上就嫌棄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