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餘光瞥見鍾嶼晨,心裡卻更得意了。
腳踏兩隻船的人是鍾嶼晨,現在於他而言,不過是敗露而已。
秦望舒雲淡風輕地倒了杯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反而鍾嶼晨也坐懷不亂,沒有接話。
看著兩個人的反應,鍾老爺子急的怒拍了一把桌子,朝著面前的男人怒吼。
“你也不解釋一下嗎?”
看他急得怒火中燒,鍾嶼晨卻自在地對上了他的目光,溫聲反問:“解釋什麼?”
鍾老爺子氣的鬍子都在發抖。
因為他相信空穴來風,而且曾和光都已經實名爆料,所以一定不是在亂講。
何況在這之前,他已經私底下派人去查過,確實秦念和鍾嶼晨走得很近。
再加上面前兩個人的反應,這事肯定是真的,不然至少秦望舒一定不會這種態度。
他的目光在秦望舒和鍾嶼晨身上徘徊了一瞬,就像隱忍許久的氣終於消了似的。
他嘆息一聲,肉眼可見的蒼老了。
看他發愁,林夢玉在一旁也跟著擔心。
“你們覺得,這件事怎麼解決?難不成真要趕走望舒,娶秦家二女兒嗎?這不可能,對雲舒太不人道。”
秦望舒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她眼中肉眼可見地閃過情緒,不忍心再繼續刺激鍾老爺子。
什麼人道不人道的,她想要自由。
但是現在只有鍾老爺子在意自己的想法了,而且她必須留在鍾家。
秦望舒默默放下茶杯,沒有接話。
林夢玉沉重地嘆息了一聲,想到了個不錯的主意。
“如果現在秦念懷孕了,可以讓嶼陽娶她!至少把肚子裡的孩子這事兒給圓回來,好不至於太丟人。這孩子掛在嶼陽那兒,到底怎麼回事,大家知道就好了。反正嶼陽跟她沒關係,只要在外面看來不那麼丟人,事情也能解決。”
林夢玉一直溺愛兩個兒子,尤其是鍾嶼晨。
現在鍾嶼晨犯了那麼大錯,她想到的也不是教育,而是彌補。
秦望舒覺得林夢玉的辦法表面上聽起來沒有毛病。
只是好像少了一個人。
“那小叔子呢?他去哪裡了,怎麼鍾家這麼大的事,他都不回來?就算要按照媽現在的想法,那也要他同意才行。”
秦望舒想到了鍾嶼陽那玩世不恭的模樣,對於林夢玉的意見,未必能這麼乖巧的同意。
她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沒人接話。
鍾老爺子嘆息一聲,林夢玉也有意忽略。
秦望舒當即閉上了嘴。
關於鍾嶼陽的去向,恐怕他們不想說。
難道他們還有秘密沒告訴自己?
看來這個家,三年了,她都還沒融入進去。
秦望舒微微抿著唇,沒有戳破自己悄無聲息的觀察。
最終打破安靜的是鍾老爺子。
“這個辦法,聽起來是行得通。但要不要採納,還得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