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更多,可秦念卻不自覺地感覺到心慌。
她跌坐在沙發上,看著秦望舒離開的背影,滿腦子都是曾和光那油膩的臉。
直覺告訴秦念,秦望舒不是在開玩笑,她幹得出來。
可是鍾嶼晨呢,難道真的不愛她了嗎?
她不甘心,又繼續撥打了好幾遍鍾嶼晨的電話,試圖跟他狠狠地告狀撒嬌,但他卻一直沒接聽。
她皺起眉頭,心下感覺到一陣沒來由地恐怖。
接下來的幾天,秦念每天晚上都避無可避要做噩夢。
有時候是嫁給曾和光,有時候是在夢裡殺了人,或是被追殺。
各種各樣,她但凡一睜眼,就少不了疲憊。
想到秦望舒跟她撂下的狠話,秦念就痛苦不堪。
萬一她到時候名聲也爛了,鍾嶼晨真不在意她了怎麼辦?
秦念幾次去鍾家找鍾嶼晨,都被管家以他不在為名回絕了。
她試圖去鍾氏找人,也都安保很好,進不去。
這也似乎越來越印證秦望舒說的。
幾天過去,秦念終於想到了個不錯的辦法。
雖然鍾嶼晨沒有接她電話,但她主動把電話打給了秦望舒。
對方很快接聽,只是秦望舒沒有主動說話,在等秦念開口。
秦念一改之前的態度,從語氣裡都能聽得出來諂媚討好,還有笑嘻嘻。
“姐姐,你能不能回家一趟?我覺得這些話當面跟你說比較好……你跟我說的那些,我都已經想過了,我改過自新了,只是到底在鍾爺爺的生日宴會上怎麼發揮,我還沒太考慮清楚,你要不要過來看看,怎麼致辭比較好?畢竟是道歉的話,我一個人也拿捏不定。”
秦唸的這一藉口,秦望舒沒有聽出任何端倪。
她應了一聲,懶得和秦念再折騰更多,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彼時鐘嶼晨還沒去公司。
她莞爾一笑,來到鍾嶼晨面前,詢問著:“你要不要去看一場戲?你的心肝寶貝,要給我表演節目了。”
她每次類似陰陽怪氣的話,說的都是秦念,鍾嶼晨知道。
但後者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淡聲開口道:“什麼節目?”
“那也要你去了才知道。”
秦望舒有意賣關子。
鍾嶼晨淡然起身,他淺淺撫平了身上的褶皺,帶著秦望舒上了車。
她甚至沒說目的地,鍾嶼晨就主動開車到了秦家。
兩人上了車後,更是一句話沒說,好像不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