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書禾參加完展會後,就離開了A市。
一路上,她手裡把玩著,秦望舒雙手奉上的寶石項鍊,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笑意。
“是我的,終究會是我的,別人搶都搶不走。”
她指腹拂過寶石項鍊的邊緣,眼底滑過一抹冷冽。
傍晚,她抵達A市後,便馬不停蹄去找鍾嶼晨。
之前他們約好,洽談合作專案的事。
“阮小姐,鍾總正在開會,您在辦公室等他吧。”
阮書禾頷首點頭,跟著王也走進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外,秘書辦的工作人員,紛紛朝總裁辦公室的方向探頭探腦,忍不住開始聊阮書禾和鍾嶼晨的八卦。
“聽說總裁在跟夫人鬧離婚,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阮書禾三天兩頭往公司跑,他們兩個沒什麼,我才不信。”
“可不是嗎?我上次進去送茶水,正好撞見總裁在跟他的白月光調情……”
王也走出辦公室,恰好聽到他們聊八卦的聲音,低聲咳嗽了幾聲。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秘書們自覺回到各自的工位上,埋頭苦幹。
鍾嶼晨開完會,從王也口中得知,阮書禾在辦公室等他。
他推門而入,恰好跟坐在沙發上的阮書禾四目相對。
“你來了。”
阮書禾晃了晃手中的檔案,放下手的瞬間,鍾嶼晨留意到她戴在脖頸上的寶石項鍊。
他臉色驟變,渾身散發著冷意,步步走近。
“你戴在脖子上的項鍊,好像很眼熟。”
鍾嶼晨咬了咬牙,隱約猜測到了什麼。
這條項鍊,明明是他特意拍給秦望舒的,世界獨一無二的項鍊,為什麼會落到他人手中。
阮書禾後知後覺低下頭,笑吟吟地回應。
“我今天在去A市參加個展會,正好碰見望舒,她說這條項鍊很適合我,就送給我當小禮物了。”
她邊說邊抬手,指腹輕輕摩擦寶石項鍊的邊沿,愛不釋手。
“你是說,這條項鍊是秦望舒送給你的?”
鍾嶼晨心一沉,越發難看的臉色,意味著他的心情差到極點。
他精心準備的禮物,難道在秦望舒眼裡,是如此不值一提,甚至是可以隨隨便便轉手送人的小禮物?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鍾嶼晨垂在身側的手,不由攥緊拳頭,卻沒有將怒火撒在阮書禾身上。
“怎麼了?是這條項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阮書禾興許察覺到鍾嶼晨表情不對,試探性地詢問對方。
“沒什麼,既然她覺得適合你,那你就戴著。”
鍾嶼晨努力調整好糟糕的情緒,一門心思都放在洽談的合作上。
秦望舒,看來我給你太多自由,以至於你背地裡能如此對我送你的東西!
他丹鳳眼微微眯起,強壓住怒火中燒的狀態。
遠在A市的秦望舒,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她一臉茫然地抽了幾張紙巾擤鼻涕,嘴裡小聲嘀咕。
“到底是誰在背後唸叨我,都打了一個晚上的噴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