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清白都已經毀了,為什麼還要逼迫她,當眾認下這個罪名。
她怨恨的眼神,不由自主看向秦望舒。
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遠不及秦望舒得到的。
曾老爺子重重嘆了口氣,他曾經以為自己有了這個兒媳婦,能夠讓家宅安寧,卻是招惹了一樁禍事。
“嶼晨,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這邊沒有意見。”
鍾嶼晨特意開了擴音,讓秦念親耳聽到,她被曾老爺子在權衡利弊間,選擇放棄她。
秦念心一咯噔,面如死灰癱坐在床上。
一旦被抓進警局,以男子的手段,她或許會面臨坐牢的局面。
“您好,請問是誰報的警?”
站在門口的警察敲了敲門,打斷凝滯的氣氛。
“是我。”
鍾嶼晨當面把證據遞交給警方,指認秦唸的罪行。
秦念親眼目睹,鍾嶼晨冷酷無情的行為,淚無聲從眼角滾落,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仿若陷入冰窖,看不到任何一絲希望。
“秦小姐,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正供,當然你也有權保持沉默,跟我們走一趟吧。”
其中一名警察從腰間掏出一隻銀手鐲,不顧秦唸的阻攔,套在她的手腕上。
一絲涼意縈繞在手腕,冷得她掀起一層雞皮疙瘩。
秦念瘋了似的掙扎,想要擺脫銀手鐲的束縛。
奈何,無論她怎麼掙脫,都沒有辦法脫下那一圈冰冷的束縛。
秦唸經過鍾嶼晨身邊時,特意看了他一眼。
然而,鍾嶼晨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過她。
鬧劇草草收場。
主辦方不想得罪鍾嶼晨,連忙當著他的面,向秦望舒誠懇道歉。
他也是做小本生意的人,得罪不起鍾氏。
賓客各自散去,沒過多久,房間內只剩下鍾嶼晨和秦望舒兩人。
“以往在我面前囂張跋扈的性子去哪了?要是沒有我,你現在應該被送到警局了。”
鍾嶼晨依舊是冷冷的聲音,他望向秦望舒時,刻意掩蓋那一抹對她的關心。
“不管怎樣,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
雖然他們之間還處於冷戰狀態,但這件事情,鍾嶼晨的確對她有恩。
鍾嶼晨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秦望舒的側臉。
他明明有很多話想要問秦望舒,千言萬語到嘴邊,卻終究沒有提及一個字。
“望舒。”
鍾嶼晨沉默片刻,輕喚她的名字。
“嗯?”
秦望舒不明所以地抬起頭,疑惑的眼神倒映在他的眼底。
“你…”跟鍾嶼陽之間真的…
鍾嶼晨薄唇輕抿,重新組織好措辭:“老爺子生病了,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他?”
有些話,好像脫口而出,就會徹底變了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