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秦望舒一臉莫名其妙看向比自己高兩個頭的保安,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抓。
“前段時間,你手中這款寶石項鍊被拍賣者拍走,就在昨天,他明確告訴我們,項鍊被盜,一定要我們徹查此事,沒想到今天你就自投羅網了。”
保安說得有鼻子有眼,秦望舒要不是知道是鍾嶼晨送給她的,恐怕自己都有點相信保安的一面之詞。
“這位保安大哥,這款寶石項鍊是別人送給我的,這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你不應該胡亂下定結論。”
秦望舒冷靜分析目前的情況,絕對不能被保安牽著鼻子走。
周圍的流言蜚語四起,大多都在嘲諷秦望舒是個冠冕堂皇的撒謊精。
“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的清白。”
保安居高臨下凝視秦望舒,粗獷的聲音有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秦望舒不得不硬著頭皮聯絡鍾嶼晨,這款寶石項鍊的購買憑證並不在她這,目前唯一能證明她清白的人,只有贈與者,鍾嶼晨。
“您好,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秦望舒頓時心涼了半截,眾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地撥打電話,無疑驗證秦望舒心虛的一面。
保安逐漸失去耐心,他拿起對講機,打算報警處理。
“沒想到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實則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虧我剛才還以為她是什麼隱形富豪。”
“笑死人了,展會稽核到底誰在幹?什麼人都放進來,小心被她偷了東西都不知道。”
秦望舒站在原地,聽著源源不斷的辱罵,陷入百口莫辯的僵局。
這個鍾嶼晨,關鍵時刻一點用途都派不上。
她不由攥緊手機,頂著巨大的壓力,想辦法擺脫現今的困境。
與此同時,遠在香市的鐘嶼晨,正在召開部門例會。
他沉著臉色聆聽季度彙報,每個上去彙報的部長難免膽戰心驚,生怕被拎出來當炮灰。
“鍾總,方總那邊說聯絡不上您,打到總裁辦了。”
王也走到鍾嶼晨身邊,俯身告知。
鍾嶼晨微微一怔,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沒電關機了。
“回一句,明天見面聊專案,今天沒空。”
他並不知道,如今待在A市的秦望舒,因為他送出這串寶石項鍊,慘遭陷害。
展會現場,有好事者開啟手機直播,強大網友沒多久就扒出秦望舒的身份,是個不入流的珠寶設計師。
“這種手腳不乾淨的設計師,見不得會有人會用她。”
持續半小時的惡語相向,讓秦望舒成為千夫所指的偷竊犯。
她啞口無言站在原地,每一秒都令人備受煎熬。
“阮小姐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
眾人紛紛朝著展會門口的方向看去,阮書禾一襲抹胸魚尾裙走進展廳,飄逸的長髮披在肩頭,往那一站,舉手投足間的溫婉賢淑,令人不禁心生好感。
“書禾,好久不見啊。”
上流圈子的富家公子,哪個不認識阮家的阮書禾,尤其她出眾的樣貌,走到哪都會讓男人,為之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