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嶼晨的話實在歹毒。
他把人貶低到了極點,壓抑的像要直直把難聽的話插進秦望舒的心坎裡,讓她呼吸不得。
秦望舒的眼眸輕顫,心口險些喘不上來氣。
她眨了眨眼,眼淚掉下來。
平時鐘嶼晨無論怎麼對她,她從來都沒有流淚。
唯獨這次小橘死了不一樣。
秦望舒是個美人兒,從前的她溫柔恬靜,笑起來美豔不已,像正在綻放的漂亮花。
但現在她破碎不堪,讓人看著,心忍不住揪起來。
鍾嶼晨只是冷眼看著她。
她對上鍾嶼晨的目光,眼淚又蓄滿眼眶。
抱著小橘的手顫顫巍巍,緩聲開口:“鍾嶼晨,小橘跟了我很多年,自從我媽媽死了,都是小橘陪著自己,之前跟你講過,你也知道,它在別墅裡活了這麼多年,它是一個生物,一個有呼吸的東西,你為什麼要任由秦念把它害死,還要倒打一耙?”
她最想問的是“鍾嶼晨,你有心嗎?”
但她沒開口。
鍾嶼晨心下一頓。
他是知道,但是他忘記了跟秦望舒的過去。
這些對他來說,都是舉重若輕不值一提的小事,壓根不值得放在心上。
秦望舒的眼眶發紅,在鍾嶼晨這兒得不到結果,她知道。
見鍾嶼晨不語,她不再執著,轉身離開,把小橘找了個地方安葬後,就馬不停蹄地去查監控。
她要還小橘一個真相,也是想讓自己不再那麼窩囊,要學會反抗。
別墅的監控很好查,幾乎毫不費力,秦望舒就發現了,真的是秦念,她把小橘抱了出去,扔在草地,拳打腳踢。
看到秦唸對小橘做的這些事,秦望舒心如刀絞。
好像她對小橘的這些做法,都像變本加厲地打到了自己身上。
她把監控影片拷下來,想把證據甩在鍾嶼晨和秦唸的身上。
他們不能為小橘做主,但可以讓他們閉嘴,不再說出風涼話。
秦望舒又氣又恨,作勢就要衝進鍾嶼晨的書房。
但卻被突然出現的秦念攔住。
她用力扯住秦望舒的胳膊,把她拖進一旁的客房。
秦望舒對上秦唸的目光,眸色危險,嗓音冷冽:“秦念,你要幹什麼?”
秦念不再裝小白兔,眼裡閃過危險,可面上的笑讓她後背發涼。
“姐姐,你這麼不甘心,為了一隻死貓打抱不平,還想不想要她媽媽的設計呢?”
她故作無辜可憐,又是一副小白花的模樣。
秦望舒看著她,察覺到了她的危險,直言道:“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秦念冷笑一聲,看她像在看蠢人。
“沒什麼,只是我前幾天和姐夫參加拍賣會,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東西罷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東西就是你母親的吧。”
秦念說完,讓秦望舒半信半疑。
她的話,讓秦望舒沒法相信半個字。
直到秦念把手機拿出來,找出照片,放在秦望舒面前。
是一條手鍊,拍的很有藝術感,在昏暗的光裡,還能散發出光芒。
上面的署名一清二楚,是母親獨有的標誌。
秦望舒傻了眼,作勢一把拿過了手機,但她剛要動手時,卻見秦念一把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