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好浴袍,把自己裹起來,感覺是有人把熱水器的閥門關了。
秦望舒冷笑,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這麼拙劣的手段,也恐怕只有秦望舒一個人在用。
不難看出是乾的。
她氣急,走出門,發現了這背後的人臉上正露出得意的笑。
她歪著頭,看向秦望舒,眨了眨眼:“姐姐,怎麼樣?停水了,你頭上的泡沫都沒衝乾淨吧,需不需要來我房間?”
她這滿眼的得意,讓秦望舒看了心底一陣惡寒。
“秦念,你有什麼可高興的?”
秦望舒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自己的猜測被印證,但她沒有多高興。
“讓姐姐不高興,我就高興。”
秦念靠在門口,直接回答了她的問題。
現在的秦望舒已經刀槍不入,無論秦念說出多扎心的話,她都免疫了。
“我已經跟鍾嶼晨要離婚了,你想要的鐘太太的地位,也馬上要成為,為什麼還要跟我過意不去?”
秦望舒無法理解。
“姐姐,你這是說什麼呢?就算你要跟姐夫離婚了,那你白白享受了三年的榮華富貴,就算你撿漏了嗎?”
她窮追不捨。
秦望舒知道她是個瘋子,和瘋子論長短,沒有任何意義。
頭髮上溼噠噠的水滴在她的後脖頸,讓她的理智回籠。
她推開了秦念,走出門,打算把閥門開啟。
秦念看著她的身影,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惡毒的意味:“姐姐,我都已經告訴你原因了,你應該不會怪我了吧?”
她裹著浴袍,來到外面把閥門開啟,但外面冷風簌簌,吹的她瑟瑟發抖。
雖然開啟閥門的過程短暫,但路程漫長,她足足走了幾分鐘才走到。
回到別墅裡,她被凍的發抖的身體稍微好了一些,但病症也來的突然,她忍不住一直咳嗽。
秦望舒被咳的睡不著覺,只好坐在沙發緩著。
她想去藥箱找止咳糖漿和感冒藥。
月光灑在別墅裡,秦望舒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她轉過頭來,發現是身穿睡衣的鐘嶼晨。
兩人在幽暗的環境中四目相對,鍾嶼晨不動聲色地倒了一杯水。
隨後嫌棄的目光落在了秦望舒的身上,冷冷開口:“秦望舒,你大半夜不睡覺,跟個幽靈一樣,頭髮掛著,還在咳嗽,不覺得討嫌嗎?”
他的話讓秦望舒表情僵硬。
如果現在有鏡子,她真想照鏡子看看,是不是鍾嶼晨說的那樣。
看她神色怔愣,鍾嶼晨嫌棄的目光更甚,“你是傻了嗎?在這一動不動?”
“跟你無關。”秦望舒麻木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情緒波動,“我再怎麼樣,都不是你該管的。鍾嶼晨,你要是看不慣我,就跟我離婚。”
撂下這句話的秦望舒轉身離開,她不再看鐘嶼晨的表情。
她只是痛恨,自己怎麼愛上這麼一個這樣的人。
他沒有心,而且說話刻薄,根本不會顧著他絲毫。
她垂下眼眸,在緩緩上樓的時候,想到了那場車禍。
如果沒有鍾嶼晨把自己救出來,恐怕她不會有今天。
她內心一動,所以無論他是個多壞的人,或許都是她應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