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直勾勾地看著秦望舒,一副“你又要鬧哪樣”的神情。
秦望舒被氣的發抖,這會兒脾氣上來,她壓根管不了那些。
她指著秦念所在的方向,繼續補充,“要麼,秦念搬出去住,要麼我搬出去。這別墅有我沒她。”
她的語氣平淡,但堅定。
鍾嶼晨不是傻子,如果秦望舒搬了出去,那全世界的人都會來問他怎麼回事。
他垂下眼眸,只聽到身旁的秦念暗戳戳地不滿,對秦望舒陰陽怪氣:“姐姐,要是我和你搶位置,住在這裡的女主人就是我,我有一個願望,就是想和姐夫待在一起而已。”
“這麼簡單的要求,你都不願意嗎?”
她甕聲甕氣地開口,好似全世界的人都欺負了她。
如果換做平時,她這麼說,鍾嶼晨只怕要向著她,但秦望舒早已習慣破罐子破摔,所以不大在意,雲淡風輕地看著她。
“不管是你欺負了我,還是我欺負了你,總而言之,這別墅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話落後,她又看向鍾嶼晨,“我心意已決,你看著辦吧,如果可以,我不介意現在就搬走。”
她眨了眨眼,神色堅定。
聽起來像威脅的話,如果換做平時,鍾嶼晨不會放在心上。
但她走了,是在平白無故給他添麻煩。
他不喜歡麻煩。
鍾嶼晨的臉色幽暗,淡然看向秦念,語氣不溫不火,開了口:“念念,暫時委屈你一段時間,搬走吧。”
秦念一聽這話,當即匪夷所思地看著鍾嶼晨,臉色一時間都要繃不住了,眼淚簌簌落下,看著悽楚可憐。
“姐夫,我要是回家了,肯定會被說的。我不想回家,我只想一直陪在你和姐姐身邊……”
她這哀婉懇求的語氣,讓人很難不心軟。
秦望舒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像要看她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鍾嶼晨同樣沒有為此心軟。
“要是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但別墅到底還是不方便。”
秦念想再求情,但看他心意已決,不好鬧的更難看。
她唇色發白,眼眸裡透著水霧,微微咬唇,心不甘情不願地去收拾東西。
但她對鍾嶼晨沒自信,只好反覆跟他求情:“姐夫,我還是會想著你的。”
“嗯。”
鍾嶼晨淡然應她,好像把她當成小花小草似的打發了。
看到秦念搬出去,秦望舒並沒有更開心,也並沒有得意洋洋,覺得鍾嶼晨是在向著自己。
他是沒有心的,指望誰都不能指望他。
她冷著臉,立馬就把秦念在這別墅裡置辦的所有的東西,全部一股腦地扔出去。
這好像成為了她洩氣的方式,但也確實很管用。
把礙眼的玩意兒全部一掃而空,秦望舒好受多了。
但換來的,卻是鍾嶼晨的冷眼。
“秦望舒,你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