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其他人的臉色變得更厲害了。
秦東海雙拳緊握,像要隨時爆發脾氣。
而鍾嶼晨眼眸中又覆上譏諷。
他們的一切表現都落在秦望舒的眼裡,只是她渾然不在意。
當她放下結果的時候,這些一概變得不那麼重要。
“只不過那人說,他喜歡豐滿的,不喜歡我這個胸小的女人,媽,他說本來見過你,以為我也是像你一樣性感,沒想到,一見面,覺得我不合適,所以他說不禍害我了。”
她這話一出,房英原本得意洋洋的臉色忽然冷下來,慌亂地對上秦東海的目光,馬不停蹄地連忙解釋。
“望舒,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望舒眯起眼眸,眼裡帶有笑意,溫柔和煦,“當然是要感謝媽,你給我介紹了這麼優秀的物件。”
她這話略有深意,但卻存有清楚明白的報復意味。
看房英滿眼都是覺得自己丟人,羞愧的臉都紅了,像要滴出血來,便更加不好意思。
“望舒,你說什麼呢?我可沒有給你介紹物件,你不要隨便給我扣帽子啊。”
氣氛變得尷尬,原本秦唸的相親被盡數毀掉,只聽房英一味甩鍋。
秦念在一旁一言不發,但卻對這氣氛的變化在意至極。
她眼皮一跳,選擇將計就計,岔開話題,“媽,別說這些了。今天難道不是我的主場嗎?我相親。”
聽到女兒來救場,房英又恢復了尷尬的笑意,點點頭。
在一旁隱忍許久的鐘嶼晨,也終於薄唇輕啟。
他的一雙眼眸掃過秦望舒,雲淡風輕,好像剛才的怒意已經一去不復返。
“秦望舒,你本份一些。”
聽他這冷聲無情的警告,秦望舒不僅不生氣,反而坐下來,直勾勾地盯著鍾嶼晨,帶有強勢。
她和鍾嶼晨之間,冷冽的氣息瀰漫,誰都不肯讓過誰。
“我妹妹相親,你來做什麼?”
她沒有稱呼鍾嶼晨,但這麼一句話,已經讓眾人臉色大變。
足以可見,她和鍾嶼晨之間的感情已經破碎到極點。
“我不能來嗎?”
鍾嶼晨垂下眼眸,俯視地看著她,高高在上,全然不把秦望舒放在眼裡。
不等秦望舒說出更多嗆他的話,秦東海一拍桌子,雙手氣的發抖。
“望舒,你可以了。”
秦望舒回過神,看向秦東海。
“嶼晨是他請過來的,想幫忙看看,哪個男人比較靠譜,望舒,不過是一件小事,你怎麼連這點氣度都沒有?該怎麼管鍾家?”
秦望舒被數落,秦念和房英開心的不得了。
鍾嶼晨也並沒有幫她說話。
氣氛持續陷入尷尬。
“伯母,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改天再來拜訪。”
秦唸的相親物件目睹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心裡也有了定數。
娶了秦念,就是娶了禍患,逃還來不及。
秦望舒看他走的步伐匆忙,仍然心如止水。
待人走後,秦東海又繼續開口。
“把人趕走了,攪亂妹妹的相親,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