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語,只聽到房英繼續故作苦口婆心地開口:“到時候你爸一個生氣,把你母親的墳搬遷了,不告訴你,你以後到哪裡祭奠?我也不忍心看你沒了母親,又沒法祭奠,所以我也是好心提醒你。”
房英思索了一番,又訕訕提醒了她一句:“去不去,當然還是看你了。”
她這表面上裝無辜好意,實際上的威脅,讓秦望舒不由內心酸澀。
“你和秦念還真是一個樣。”
秦望舒冷嗤,對此感覺到不屑。
房英聽她這麼說,當即氣急敗壞,正想用更難聽的話陰陽怪氣她時,卻聽到秦望舒忽然答應了。
“我去,告訴我位置。”
房英那些心底暗戳戳的不滿忽然煙消雲散,話語間帶有了幾分笑意,好聲好氣地告訴了秦望舒地址。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的秦望舒心情被毀,但想到房英的理由,她又不得不為之一動。
且不說秦東海是否真的會對母親的墳地下手,有了房英的煽風點火,這不是沒可能的事。
反正只是相親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秦望舒暗暗想著。
她懶得精心打扮,直接出門。
她一身淺白色的衣裳,看起來清麗溫婉。
來到飯桌前,她靜靜等待。
直到一個大腹便便的油膩男人坐下,色眯眯地看著她,開口就是一句:“你就是秦望舒?”
秦望舒不意外,但還是被眼前人的油膩震驚。
她定定地看著她,皮笑肉不笑,只見對方坐下,伸出手,扣了扣牙,詢問道:“你點菜了嗎?”
“沒有,我在等你。”
對面的人一聽到這句話,立馬笑得燦爛,他離秦望舒不算太近,但後者還是能聞到他的口臭味道。
刺鼻的氣味,結合滿嘴的大黃牙,以及油膩又肥胖的身材,讓她打心底裡犯惡心。
“秦小姐,聽說你和鍾總要離婚了?”
他刻意加重了“鍾總”這兩個字,不難想這是誰告訴他的。
秦望舒敷衍地看著面前的人。
對方察覺到秦望舒有意敷衍,沉吟幾秒,又繼續湊近了她,尋找話題:“秦小姐,你都已經和鍾總要離婚了,那恐怕以後確實很難找男朋友吧。大家都會顧及到你的名聲……”
他一邊說著,不動聲色地起身,靠近了秦望舒。
他身上還有讓人作嘔的氣味。
秦望舒強忍住不適,把他推遠了一些:“先生,我們不太熟。”
“沒關係啊,我們慢慢就熟了。人總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是不是啊……”
他一邊說著,手就緩緩地伸到了秦望舒的腰間。
秦望舒感覺到了他的冒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光速推遠了一些,警惕地看著他,皮笑肉不笑:“這不合適。”
對方忽略了她的抗拒,自顧自地自我介紹,“對了,秦小姐,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呢吧,我叫曾和光,你應該聽說過曾氏吧?”
他眯起眼眸,試圖拿出自己的身份,來威脅秦望舒。
秦望舒忍無可忍,一把將他推倒,自己離開。
在離開的路上,秦望舒都覺得,自己身上還有他的氣味。
她噁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