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間了。”
身旁的鐘嶼晨哥們提醒著。
秦念更加一頭霧水:“我剛從洗手間回來啊。”
雖然她這麼想,但考慮到或許是她和鍾嶼晨錯過了,索性又跑了一趟洗手間,準備出去尋找他。
剛走了沒幾步,她就聽到了不遠處那道熟悉的低沉的聲音。
那人的嗓音中滿是戾氣,湊近一看,鍾嶼晨的眼眸猩紅,帶有前所未有的殺氣。
“你今天要是敢動手,我就弄死你。”
秦唸對他這般眼神極為畏懼。
但轉念一看,發現他面前是曾和光和秦望舒。
曾和光聽到他這麼說,滿不在乎。
大家都太堅定了,認為鍾嶼晨不可能維護秦望舒,更不會管她死活。
但面前是鍾嶼晨,是能撼動滿城經濟的男人,曾和光的口氣不免變得諂媚,連眼神都變得微妙。
“鍾先生,這個女人水性楊花,我得替你好好教訓教訓。你可沒看見,剛才她勾引我。”
曾和光好色,滿臉橫肉,說起這些討好的話,更把噁心刻畫的入木三分。
鍾嶼晨垂下眼眸,看到了面前的秦望舒。
她還是這熟悉的表情,好像發生了天大的事,她都只有抗拒。
面對他時是這樣,現在被曾和光騷擾了,還是這樣。
鍾嶼晨心下一股無名火蔓延,有一瞬間在想,要不然不管她算了。
“現在秦望舒一天是鍾家太太,一天我就要罩著,至於你,還不趕緊滾開?”
曾和光沒想到鍾嶼晨會這麼說,意外之餘,察覺到了他是顧及到了鍾家面子,所以才會維護。
看他沒有發難自己的意思,曾和光嘿嘿一笑,完全放心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惹得鐘太太不開心了。”
秦念目睹一切,心裡醋意橫生。
即便鍾嶼晨的意思是她丟了鍾家的人,但她還是內心氣不過。
鍾嶼晨也是男人,萬一要是對秦望舒憐香惜玉了怎麼辦?
前腳曾和光剛放開秦望舒,還不等鍾嶼晨對她有什麼關心或是諷刺,秦念就橫插一腳,介入其中。
“姐姐,你沒事吧?”
秦念一把撲倒在秦望舒身上,伸出手,在她的髮絲上稍稍撫弄一番,一副可憐她的神情。
秦望舒聽到這,面上帶有冷笑。
鍾嶼晨維護她,還不是因為所謂的面子。
她被秦念捏住手,只聽到她溫聲細語地關心:“姐夫,姐姐剛才受委屈了,我帶姐姐去洗手間,理一下衣服儀容。免得被別人看到,影響姐姐名聲。”
她說完這句話後,便半推半就的把秦望舒帶走。
在離開包廂後,秦望舒試圖推辭,但她剛才和曾和周旋花費了極大力氣,現在秦念又太過於堅定,口口聲聲說要帶著她去換衣服。
“進去吧你!”
秦念一個用力,把秦望舒推進了洗手間,隨後把門狠狠關死,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秦望舒拼命拍打門,但無人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