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是對你太好,以至於你現在囂張跋扈成這樣。”
秦東海一怒之下,吩咐傭人拿了一個木棍,一棍子敲在秦望舒的小腿肚。
秦望舒吃痛得跪在地上,抬眸看向眼前有手臂粗的棍子,心灰意冷。
“今天你要是不跟念念道歉,別想走出秦家的門!”
秦東海冷哼一聲,居高臨下警告。
眼前的父親,令秦望舒很是陌生。
以往,她受到莫大的屈辱,都沒有此刻由血肉至親帶來的寒心。
秦望舒撐在地面的手,緩緩握緊成拳。
她下意識看向鍾嶼晨,淡黃色的燈光撒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視線交匯的瞬間,她只看到他冷漠的目光,仿若事不關己。
她唇瓣輕咬,沒想到內心深處,對鍾嶼晨存有一絲期待。
以為他會為了她鍾夫人的身份,至少會替她說句話。
此時,她的自尊心被人為蹂躪成一團廢紙,肆意踐踏在腳下。
而她的丈夫,摟著她的好妹妹,全程看戲。
秦望舒瞭解秦東海,他放出的狠話,向來說到做到。
“對不起。”
她咬牙切齒,吐出令人難堪的歉意。
秦東海見達到目的,頗為嫌棄地擺了擺手,轉過身對秦念噓寒問暖。
秦望舒踉蹌地站起身,小腿肚的痠痛感伴隨著肢體的麻木,讓她不由得皺緊眉頭。
“有這樣的男人當我的丈夫,簡直貽笑大方。”
她顫抖的言語,是對曾經掏心掏肺的秦望舒,感到憤憤不平。
即使對鍾嶼晨再好,也耐不住他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肆無忌憚跟秦念玩曖昧。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評頭論足?丟人現眼的東西,趕緊滾回去。”
秦望舒站在門口,聽到鍾嶼晨惡語相向的責罵,徹底寒了心。
無論是秦家還是鍾家,都沒有屬於她的一席之地。
秦望舒冷臉回到別墅,直徑走向臥室,熟練地開啟行李箱收拾衣物。
她一門心思想要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哪怕是多呆一天,她都有可能被徹底逼成不折不扣的瘋子。
“這是。”
不經意間,秦望舒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桌面。
窗外的月光灑進屋內,襯著銀色的項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這是鍾老爺子送給她的禮物。
她的腦海裡,不由浮現老爺子和藹可親的臉龐。
鍾家人待她不薄,她若不管不顧一走了之,第一個對不起的人,就是鍾老爺子。
秦望舒瞬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床邊,哪有之前那副硬氣十足的態度。
說到底,她也不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算了,過段時間再搬吧。”
秦望舒長嘆一口氣,她終究狠不下心,拋下一切離開。
她將塞進行李箱的衣服,重新整理掛回衣櫃,合上行李箱挪到衣櫃右側的角落。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
秦望舒洗了個熱水澡,將那些煩悶的情緒,暫且拋之腦後,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
她站在二樓的走廊,往下隨意一瞥。
被夜色吞噬的客廳,看不到一絲人為進門的痕跡。
看樣子,鍾嶼晨應該還沒回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