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嶼晨終於不能再做隱形人,瞳孔微縮的看著秦望舒:
“念念說的真沒錯,你真的很喜歡跟她搶東西,我已經送給她了,哪裡有拿回來的道理?”
早上的事情已經讓秦望舒心痛無比,現在眼看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大刺刺的戴在敵人手上,秦望舒終於崩潰:
“你是真的眼瞎還是裝作看不到,你知不知道這個戒指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鍾嶼晨的心猛的一顫,拍賣會上他就已經知道這隻戒指的背景,知名設計師親手所制的最後一隻戒指,送給她最愛的女兒。
設計師的名字他最熟悉不過,正是秦望舒的亡母。
當秦念向他討要時,他還是毫不猶豫的送給了她,就為了看秦望舒是什麼反應。
他冷漠的看著紅著眼已然潰不成軍的秦望舒:
“看看你的樣子,至於嗎?”
說完,他轉身離開,只剩下秦念和秦望舒兩人站在那裡。
“看啊姐姐,我一直跟你說,你不是我的對手,鍾家的媳婦,最終還是隻能讓我來做。”
秦念壓低聲音,臉上滿是毒計得逞的笑容:
“要怪就怪你那短命的媽,其他人都是一點皮外傷,就她一個人被燒死,真是歹命……”
她死死的盯著秦念,秦家所有的財產都是母親的,以至於母親一死,秦父差點連家都敗光,到最後還要靠家族聯姻來維持生意。
而這一切的得益者,現在竟然還敢在她面前囂張的說些詛咒的話。
“啪”的一聲,秦唸的臉上浮現出了鮮紅的五個手指印,秦望舒像一隻被惹怒的獅子:
“你再敢說一句試試!”
“你幹什麼!”
與此同時,鍾嶼晨走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秦念立刻梨花帶雨的跑到鍾嶼晨面前:
“姐姐想要這個戒指,可是這是姐夫送我的,我不願意,姐姐就罵我,還打我!”
鍾嶼晨站在客廳,黑壓壓的氣場讓人忍不住為之顫抖,可秦望舒一點也不怕,她紅著眼睛,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給我。”
鍾嶼晨伸出手。
秦念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將戒指摘下來遞給他。
他接過來走向視窗,等秦望舒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大手一揮,戒指消失在車水馬龍之間。
“想要?自己去找吧!”
這裡是市中心,就算是半夜還是會有很多車,別說戒指了,就是大上幾倍的鐲子也絕無找到的可能。
一時間,秦望舒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從結婚到現在,她努力讓自己變的好一點,再好一點,只為有一天鐘嶼晨能看到她,可是現在,她只覺得自己所做的努力都是笑話。
她一步步走向視窗,外面是川流不息的車輛。
“鍾嶼晨,我們離婚吧。”
男人震怒,原本挺拔站著的身體搖晃了兩下。